一颗射向醉梦的子弹
来吧,来吧,沾着点杜松子酒味的——
我是你同样爱吃动物肝脏的弟弟
靠着注射吗啡来放大我的瞳孔
黑色的蝴蝶飞舞在我这块无名的墓碑上,它渴了就去吸允那昨夜露水——
“我等着那个身上装满麻子,从沥青中爬出来的胖子
他会随意地在这撒下腐烂的鲜花。”
用了十八个小时,你在旧皮鞋上,完成了十年的漂泊
拯救了精神上的儿子,用意念扫去妻子的不贞
一切都会好的,如果再来杯装在仿制品德比王冠牌护须杯里的热可可
黑蝴蝶最后敬献给了太阳
那个胖子被遗弃在积满垃圾的落叶堆里
你怀着笑,虽已成白骨;
嘴里呐出了“艺术,音乐”的字眼
我的手倚靠在沉香木制的棺木之上,听着地上的咚隆
睡眼惺忪
陷入醉梦
嗯。
玻璃会把锤子敲碎
他们确实说过,上帝是个犹太人
9.27-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