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做人理应知恩图报并乐于助人,这样才能无愧天地。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身处逆境或困苦之时,出现的贵人恩人,永世不能相忘。同时,当他人遇到困难时,一定要伸出援助之手。这样,人世间的善良与温暖才会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一〇二〇)萌生退意
在报社总编室学习的卜斌斌一个劲儿地怂恿我:八月中旬,咱们一起撤退吧。显然,他已厌倦在报社替人免费打工、当通讯员并不时找点气怄的生活。眼见刘治国、高勇洪、孙健等人纷纷离去,老卜也坐不住了。听说总编室的杂事不少,他总是不停地跑来跑去,还不时遭到训斥。在这种环境下,萌生退意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我本人而言,到报社前后也快一个月,说学到什么东西,似乎并不明显。老卜很是羡慕我有不时编稿的机会,可他哪里知道我的难处。和他同感,我也想及早回部队。毕竟,这里不是学校,学不到什么可以成型的东西。编辑们不相信眼泪,没有好稿,没有强大的关系做后盾,上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头版头条可以运作的报纸上,如果不是特别过硬的稿子,想上稿,真的难于上青天。所以,在这里,业务上的东西学不到,倒可以就近了解新闻报道的一些行情规则。应该说,这也是收获。可问题在于,这样的收获对一个没什么实力的人来说又有什么用处?
还是自找台阶,早点回部队吧,那里才是我的立身之所。(2001年7月17日写于沈阳)

(一〇二一)历史不容忘记
目前,中俄两国元首在莫斯科签署了《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强调两国“长久为友,永不为敌”的和平理想。这对维护世界和平、遏制美国无疑是有用的。但我相信,不少中国人会和我一样,对联合声明中那句“双方没有领土要求”的话十分敏感:外兴安岭150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一纸不平等的《瑷珲条约》,就成了俄罗斯的领土,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曾经属于我们的国土长期处于别国的统治下吗?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不可理喻。
历史不容忘记,历史也不应该忘记。晚清政府的软弱,导致外蒙的叛离,导致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沦落他人之手。昨天不过是一个世纪的事情,中国人不应该如此健忘。对一个崇尚独立和自尊的民族来说,祖先留下来的国土,应该是命根子,是重中之重。如果为了某种政治需要而数典忘祖,历史是不会答应的。
但愿我是多虑。但历史,的确不容忘却,更不能重演。(2001年7月18日写于沈阳)

(一〇二二)想起老班长
这段时间,我一直为一件事情而愧疚,我竟然一时记不起我新兵连班长的名字。苦思冥想,才想起他叫时远国。他是辽宁东港市孤水镇人,高大,英俊,人很实在。新兵集训的某天,我忽然头发昏,四肢发软,继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模模糊糊之中,是班长背起我直奔卫生队,而后又将我背回四楼的宿舍,一勺勺地喂我白开水,那一幕我终生难忘。班长的形象,也永远留在我的心里。
新兵下连后,我分到某军械仓库,位于哈尔滨郊县呼兰县城东郊。在这里,有幸遇到了一位叫丁健的班长,他中等个儿,生性倔强,却小有才气,尤其写得一手好字,为人耿直不阿,极富正义感。也正是在他的极力举荐下,我当上了文书,深得领导赏识,继而外出学习,进苗子班,而后才考上军校。如果不是他,我也许早已回到四川老家,或躬身为农,或外出务工成为一名打工仔。
所以,人的一生中,最珍贵的是遇到几个乐意真心帮助你的人。
所以,十分怀念我的老班长。(2001年7月19日写于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