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直白点说,这是个老套的标题。
但对于我来讲,它还是新的不得了。
毕竟,世界有四季轮回,树木有花开花落。
在一代又一代的继承发展之中,总会诞生新芽的。
他们,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工,两个都是。
母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她质朴,本分,善良。
受于时代的限制,她的思想,一辈子的相夫教子。
所以她没有工作,心狠点说,她是个“无业游民”。
当然,小时候家里吃紧,她除了干些农活还接了些纺织的小活。
我现在有些模糊了,那一个线头2厘钱的记忆。
父亲不同意母亲去工作,可能不是心疼妻子?我不清楚。
大哥不同意母亲去工作,可能不是疼爱母亲?
我也不清楚。
我也不同意母亲去工作,我确,实实实在在的,清清楚楚的想要去挽留母爱。
她5:30下班,我6点放学。
那时我不知道,这半小时的时间跑赢3.8公里路的距离,需要多少的脚茧……
我只知道,放学的第一时间,见的是母亲的,每天的首个笑脸……
顺着母亲的眼神,深邃而充满慈爱。
和母亲相伴走在小桥上,清风卷起河畔旁的翠柳,扬奏的旋律和母亲的发丝合拍。
我之前不喜欢平静的湖面——总觉得,少了一丝青春的激情。
现在我必须要看平静的湖面。
毕竟它无意之间掀起的波纹,难免让我记起母亲的面庞——从羊脂玉到泰山石。
越过湖泊,看到重峦叠嶂的山峦,弯弯的拱桥在中间跨立着。
如此便想到了父亲,他以前是颗白杨的,后来变成了百年的老松。
其实不必多说,他手上的褶皱就像是一本被翻烂了的书籍,诉说着数之不尽的故事。
父亲以前是抽烟喝酒的,染上了一般年轻人都会沾染的习惯。
那时候没有戒烟所,但父亲却把烟戒了个彻底。
那时候我才明白,最好的约束不是刀枪棍打,而是贫穷。
后来,父亲是连酒水都容纳不下了。
这一次我知道,最难阻止的不是一厢情愿,
而是时光。
挽起一捧时间的细砂啊,枯燥乏味。
我想在这干涸的灵感中去找寻一滴甘露。
哪怕是望梅止渴也好,哪怕是螳臂当车也罢。
时间的洪涛啊,能不能在我面前稍稍停下。
我想把父母年轻的面容,再一次深深的烙印在每块骨骼之上。
这一次,希望也不是绝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