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人海,每个人都在命运之舟上苦苦的自度,踏着浪,扯着帆,破着劫。然后又在新一轮的命运刁难与反攻中,吹皱了一帘烟雨,岁月的年轮,沾染了斑驳的尘土。
——题记
友人发来几张近照,圆润的身型改观不太明显,面部表情像极了日暮下太阳扯着一缕云霞,织着黄昏的昏黄面纱遮掩着厚厚的惆怅。字里行间溢满了幽怨。向来与人相处,那怕是亲人,不太过问他人之事儿,是我一贯的坚持,他人能说的你不必问,不能说的问了失了修养。
平心而论,每个婚姻生活中都会隐藏着这样或那样的心酸,不能单独断言是某一方的错与对。只不过作为弱势群体的一方——女人。在趟过婚姻的冥灵河,或多或少的被河内怨念深厚的魂魄撕扯的淡了情,伤了身,定力不坚,修为不深者会被冥灵河的怨念同化;有些未死也被剥了皮抽了筋,拿半条命的代价看清人性本质后,以岁寒三友般傲骨姿态焕发新肌,用“倚风凝睇雪肌肤”般涅槃重生。
自人类从混沌中走来,女人便由母系社会生存与繁衍绝对主导地位,败给农业与生产必然进步的父系社会,跌落神坛的女人们渐渐的成为男人追逐欲望与功成名就的一种象征;由繁衍后代的主体,转变成为男人与家庭的“从属地位”、“私有财产”。而女人繁衍人类的光辉使命未曾减少半分,男人除了喊着口号——加油,好像别无他用。
不断翻旧推新的农耕文明、儒家文明,遵从了天为大,地为二,男人是老三的原则。女性的大脑被洗刷刷,整日唯唯诺诺的以夫为世界屋脊,哪怕待遇再不公也会再儒家文明改良渗透下,心甘情愿的被按地上摩擦。
当代文明给予了今天女人更多的选择与权利,女人们松了裹脚布,一步踏出二门,三步迈出大门,拿起书本学会了武装大脑,睥睨着人海,滚烫着烟火;触摸过繁花似锦,也曾在某街角淋过雪白了头;不管是委屈,还是未尽的遗憾;聪慧的女子咽下所有的脾气,抹平一切的棱角,统统封印心底深处。跳进时间的海里,抖落掉尘土该遗忘的遗忘,能随风散尽的,摊开手散落一指流沙。
其实无论男人女人,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成为,你以为的今生今世避风港,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后的避护所,再破败再艰难也不要把幸福假守他人。不要再情浓之时听什么“我护你周全”,“我养你”,那些只会让人在温水煮青蛙中磨平利爪,废掉武功,一同消耗殆尽的还有傲娇与尊严。
也许人与人情浓之时承诺并不会是假的,但是这个操蛋世界,每个人都是负重前行,每个人都想活的轻松些,这并没有错。父母也好,夫妻也罢,抑或子女都别奢求对方太多,我们唯一学会的是掌控自己,也只能掌控自己;若一个人失去掌握自我的能力,那么同时也会失去掌控幸福的能力。
一旦一个生命寄居于另一个生命躯体中,日子久了被嫌弃也是真实的,除非你有个无所不能的爹做你坚强的后盾,并保证你的爹长命百岁,既能熬到男人没有抛弃你的勇气与底气,也能熬到男人伴着二两小酒对着各大软件上开了十级滤镜的大长腿,吹弹可破的鸡蛋肌啧啧赞叹,迷离的眼神没有往昔征服,飞流直下的口水里分辨出了滤镜与现实的落差。那么,恭喜你,你今生再爹的庇护下顺遂了。
所以世间种种,与其艳羡别人,不如饱满灵魂,与其责人,不如修己。
“两脚踢翻尘世界,一肩担尽古今愁”。无论世事如何更迭,我偏爱自己骨子里的那份温柔与干净,但也有生性的冷漠与孤傲,生命几许,遵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