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透过两层窗帘也能感受到今天出太阳了，床头的闹钟响了，他伸手去按掉，揉揉眼睛后他起身了，又在地上的瑜伽垫上睡着了，第二个闹钟10分钟后又响了。
他左右翻滚着懒洋洋地起来了，穿条裤衩就去卫生间刷牙，张开口就先做每天的招牌动作，弯着腰对着马桶呕吐痰，那声音整个房间非常响亮，像个喇叭一样来回震动。然后刷完牙要装一口杯水，把牙刷放杯里还要大力搅动一下。
刷完牙又回到房间换上衣服，那茶杯从来不洗，倒杯水喝，在饭桌喝水在房间都能听到，喝完还要哈一口气，然后又到卫生间蹲马桶，一蹲就半小时。
当他走下楼梯边走边刷手机，无论是走路还刷手机的声音远远都能听到，似乎要告诉所有人他出去上班了，隔壁栋的大爷站在墙角看着他从楼梯里走出来，说：“刚才是你呕吐搅拌别的声音吗？”大爷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比划动作。
他愣了一下说：“哦”。
大爷马上伸手指着他，都快指到鼻子上了，大声骂“你赶紧搬走，天天在这恶心。”
他不回答直接转头就走，大爷跟在后面骂，直到他开车走远。
还好他出门早，一楼周围都没有其他人，天越来越亮了，无论生活怎么变化，他都戒不掉每天早上那样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