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云雾终见日,我知晓那是黄昏与晨曦的约定,不过后来云烟尔尔,倒也不停留。
忆何时似那年,少年仿徨且热烈,仿诺山林原野里遍地盛开的荆棘花,它们在狂风中怒放,在暴雨中冲刷,在烈阳下曝晒,它们似花似少年,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里杀出一条血路,篆刻着属于他们的光辉和绚烂,“生于夏花,死于秋叶”。少年啊,当是桀骜不驯,人声鼎沸,波澜不惊,我亦惊诧于夏天闷热蝉鸣中奋笔疾书的你们,也亦诧于冬日里稍逝的一抹雪,流转于眉间的一抹愁绪。少年人呐,岁月的齿轮悄然转动,属于你们的生命篇章还未书写,所以,我便执手中笔,书锦上花,愿你们烟火与四时共济,得偿所愿,平分秋色。
最好的当下即我们,好似炊烟掠过山岗,漫过遍山春野,那年花开,胜过年年。
只是后来,鲜花再次盛放时却少了原先那一点炽媚,只独留我一人经受岁月的洗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