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 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 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 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 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 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 她:“好,一言为定。” 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
主角配角:沈明瑜 裴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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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煦迫不及待的上前,仔细端详,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也过了将近一月。
那眉眼轮廓,依稀能看出几分沈明蓁的影子。
但更多的,是一种脆弱的、惹人怜惜的稚嫩。
沈明瑜的目光落在孩子脸上,心尖像是被什么极细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这就是姐姐拼命生下的孩子。
血缘是种奇怪的东西,即使从未谋面,看着这张小小的、羸弱的脸,她心里仍泛起一丝陌生的柔软和酸楚。
沈明璋和沈明瑞也凑近看了,说了几句“长得俊秀”、“定会康健”之类的吉祥话。
郑氏从赵嬷嬷手里接过孩子,轻轻拍抚着,叹道:“这孩子,认生,除了乳母和我和老夫人,旁人一抱就哭。他父亲……公务繁忙,也不常得见。”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和丫鬟请安的声音:“大公子。”
帘栊轻响,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沈明瑜下意识抬眼望去。
来人穿着素白直裰,腰间束着青色丝绦,外罩一件同样素色的云纹暗花缎氅衣。
身量很高,略显清瘦,但并不单薄。
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眉骨清晰,鼻梁挺直,唇色很淡,薄薄的抿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仁颜色比常人略深,像是化不开的浓墨,眼神平静无波,落在人身上时,带着一种冰雪初融般的凉意,疏离而寡淡。
这便是裴知行,她的二姐夫,如今这裴府的嫡长子,小裴朝的父亲。
除去节日见过几次,沈明瑜对这姐夫基本没什么印象,但人看着就挺冷的。
他走进来,步履沉稳,先向裴老夫人和郑氏行礼:“祖母,母亲。”
声音不高,质地清冷,如同玉石相击。
“怀瑾来了。”裴老夫人神色温和了些,“沈家舅兄和姨妹来看朝哥儿。”
裴知行,字怀瑾。
行冠礼的时候,他祖父给起的。
裴知行这才转向沈家兄妹,目光平静地扫过,在沈明瑜脸上略微一顿,随即移开,拱手为礼:“沈兄,沈二公子,沈四公子,沈七小姐。”
礼节周全,无可挑剔,却透着十足的客气与距离。
沈家几人连忙还礼。
裴知行走到郑氏身旁,低头看向她怀里的婴儿。
他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像是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暗流,旋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
“今日可好些?”他问,声音放低了些。
郑氏摇头:“还是老样子,睡得不安稳。”
裴知行伸出手指,似乎想碰碰孩子的脸颊。
指尖在离那苍白肌肤寸许的地方停住了,最终只是替孩子掖了掖襁褓的边角。
动作有些生疏,却意外地轻柔。
“有劳母亲费心。”他收回手,对郑氏道。
沈明瑜静静看着这一幕。
这对父子之间,似乎隔着什么看不见的屏障。
裴知行的态度,更像是一种责任下的关照,而非寻常父子间的亲昵。
或许,是因为这孩子的出生,代价太过惨烈?
又或者,这位清冷矜贵的裴大公子,天性便是如此?
她很快收回了目光,别人的家事,与她何干。
略坐了片刻,用了半盏茶,沈家兄妹便起身告辞。
裴老夫人也未多留,只让秦妈妈好生送出去。
离开福鹤堂,穿过曲折的回廊,快到二门时,走在稍前的沈明璋、沈明瑞和沈明煦被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客气地请去前厅,说是裴二老爷回府了,请舅兄一叙。
沈明瑜带着穗禾便由秦妈妈和两个丫鬟陪着,往停放马车的西角门走去。
经过一处月亮门时,里面隐约传来孩童的笑语和女子温柔的说话声。
沈明瑜脚步未停,只余光瞥见门内似乎是个小巧精致的花园,假山玲珑,池水清澈,几株石榴花开得正艳,红如火炬。
一个穿着鹅黄衫子、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约莫四五岁,正追着一只蝴蝶跑,旁边跟着个穿着体面的年轻妇人,眉眼含笑地看着。
那妇人察觉到目光,抬头望来,见到沈明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自然,远远地颔首致意。
秦妈妈在一旁低声道:“那是三房的媛小姐和她的乳母。三老爷外放,家眷暂居府中。”
沈明瑜点点头,并未在意。
大家族中,各房聚居是常事。
快到角门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看到赵嬷嬷正快步伐的走来,怀里还抱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孩子。
很快路过沈明瑜身边,赵嬷嬷带着身后的丫鬟给沈明瑜行了礼。
本着怀里的是自己的外甥,沈明瑜就顺嘴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赵嬷嬷:“回沈七小姐,朝哥儿刚出安禧堂就哭了,我们正急着回去呢。”
沈明瑜刚想答快去吧,小孩的哭声就突然停了。
转眼一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视线定定落在了几步之外的沈明瑜身上。
四目相对。
沈明瑜清楚地看到,那孩子眼中映出她的身影。
然后,那小小的、总是蹙着的眉头,忽然极轻微地松开了些。
他摇摇晃晃地,朝着沈明瑜,伸出了两只藕节般的小胳膊。
“呀……呀……”
含糊的、稚嫩的、带着奶气的声音,轻轻响起,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
赵嬷嬷和丫鬟僵在原地,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秦妈妈也愣住了,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沈明瑜和孩子之间来回。
沈明瑜自己也怔住了。
这孩子……是把她错认成姐姐了吗?
因为这张有几分相似的脸?
不过才六月左右的小孩,应该是不记事的吧,虽然自己也当过小孩,但有记忆呀。
她看着那孩子固执伸出的手,那双黑白分明、此刻盛满了懵懂依赖的眼睛,心头那点陌生的酸软,又无声地蔓延开来。
周围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沉默了片刻,在赵嬷嬷惶恐地想要抱着孩子离开之前,往前走了两步。
她没有去抱他,只是平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比平日轻柔许多的声音,低低地说:
“乖哦,我不是你娘亲。”
她顿了顿,看着孩子眼中迅速积聚起的水光,和那即将垮掉的小脸。
心里叹了口气,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补充了两个字,像是某种妥协,又像是某种认命:
“以后要叫……姨母。”
孩子眨巴着泪眼,看着她,似乎没听懂,又似乎听懂了,那声含在喉咙里的呜咽慢慢咽了回去,固执地看着她。
沈明瑜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温热柔软的小手。
孩子立刻抓住了她的手指,握得紧紧的,仿佛抓住了什么依靠。
赵嬷嬷这才如梦初醒,她试图要抱走孩子,但孩子抓着沈明瑜手指的小手更用力了。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怎么回事?”
沈明瑜回头,只见裴知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站在几步开外,目光落在她和孩子相握的手上,眸色深深,看不出情绪。
裴知行的目光,像初冬薄暮时分落在湖面的最后一线天光,清冽,微寒,带着不动声色的审度。
那目光先是落在裴朝紧抓着沈明瑜手指的小手上,停顿了一瞬,随即上移,与沈明瑜抬起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沈明瑜下意识想抽回手,指尖却被那小小的力道攥着,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她维持着站立的姿势,有些尴尬,又有些莫名的坚持,没有立刻避开裴知行的注视。
这人的眼睛真是生得极好,也极冷,沈明瑜想。
像是常年积雪不化的深潭,表面平滑如镜,内里却不知藏着怎样的暗流与寒意。
与他做夫妻,姐姐那样温婉的性子,想必也是……
她及时掐断了思绪,垂下眼睫,轻轻拍了拍裴朝的小手背,温声道:“朝哥儿,你爹爹来了。”
孩子似乎听懂了“爹爹”二字,抓着沈明瑜的手指略松了松。
扭过头,黑葡萄似的眼睛看向裴知行,小嘴瘪了瘪。
裴知行走了过来。
他步子大,却落地无声,只在沈明瑜面前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没有立刻去抱孩子,而是先对神色惶恐的赵嬷嬷和丫鬟道:“带小少爷回房,仔细照看。”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嬷嬷如蒙大赦,连忙应“是”。
上前小心地、几乎是半哄半抱地将裴朝的手拿出来。
孩子不太情愿,哼哼唧唧的,望了沈明瑜好几眼,直到被抱着转过月亮门,看不见了。
原地只剩下沈明瑜、裴知行,以及退开几步垂手侍立的秦妈妈。
午后的风穿过庭院,带着湿润的花草气息,吹动沈明瑜月白色的裙摆和裴知行素色氅衣的衣角。
角门处悬挂的白灯笼轻轻晃动,在地上投出摇曳的影子。
“沈七小姐受惊了。”
裴知行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小儿无状,冒犯了。”
沈明瑜站起身,腿有些麻,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随即站稳,抚平衣摆,屈膝还了一礼:“裴公子言重了,朝哥儿年幼。”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很可爱。”
其实按称呼来说,应该叫声二姐夫的,但人家叫得那么客气,自己也不要叫得亲近。
最后一句,她说得真心实意。
那孩子瘦弱苍白,眉目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病气。
可那双清澈依赖的眼睛,却像未经尘世沾染的琉璃,纯粹得让人心头发软。
裴知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从她平静的神色里分辨出这话是客套还是真心。
最终,他只是几不可见地颔首:“多谢。”
一阵短暂的沉默。
沈明瑜觉得这气氛有些凝滞,正想着该如何得体地告辞,裴知行却又开了口。
“听闻沈七小姐,性情娴静,不喜俗务。”他问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沈明瑜心里微微一跳。
这话听着寻常,细细品味,却有些耐人寻味。
是打探?
还是……她抬起眼,对上裴知行深不见底的眸子,坦然道:“裴公子过誉。明瑜资质平庸,不过贪图安逸,不似二姐才德兼备。”
她将话题引向明蓁,既点明了自己的“不求上进”,也暗含了对亡姐的追思,合乎她此刻的身份与情境。
裴知行眸色似乎更深了些,那冰封的潭面下,仿佛有极细微的波澜漾开,旋即又归于沉寂。
他没有接明蓁的话头,只道:“沈七小姐自谦了。今日府中事杂,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
沈明瑜从善如流:“裴公子客气。府上治丧辛苦,还请节哀珍重。明瑜告辞。”
她再次屈膝一礼,不再多言,转身随着等候的秦妈妈向角门走去。
转身的刹那,她似乎感觉到身后那道清冷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直到她登上马车,帘子垂下,隔绝了内外。
马车缓缓驶离裴府。
车厢内,沈明瑜靠着车壁,微微闭上眼。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孩子小手的温热触感,耳边仿佛还能听见那声含糊的小奶音。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久久不散。
姐姐,这就是你用命换来的孩子。
他……在找他的娘亲。
回到丞相府,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
沈明瑜继续她晒太阳、看闲书、琢磨吃食的快乐生活,仿佛裴府那一日的插曲,不过是午后一个略显沉闷的梦。
只是,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安禧堂请安时,老夫人、王氏和孟氏偶尔会提及裴府,提及那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语气里满是叹息与担忧,沈明瑜大多安静听着,并不多言。
倒是沈明妍,几次三番想将话题引到裴知行身上,都被孟氏不轻不重地挡了回去。
沈明瑜看得出,母亲眉宇间的忧色,日益深重。
朝堂上的风声,似乎越来越紧。
祖父和父亲回府的时间越来越晚,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兄长也是行色匆匆,书房夜话常常持续到深夜。
她虽惫懒,却并非不通世务。
沈家与皇后一系牵连太深,如今东宫未立,几位皇子年岁渐长,背后的势力蠢蠢欲动。
裴家作为清流中坚,态度一直暧昧不明。
姐姐明蓁嫁入裴家,本是沈家与皇后有意拉拢的一步棋。
如今棋折,这微妙的平衡便显得岌岌可危。
永昌二十七年,初夏。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席卷了京城,电闪雷鸣,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清晨,雨势稍歇,天色依旧阴沉得厉害。
沈明瑜被雨声吵得没睡好,正懒在床上不想起,穗禾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发白。
“小姐、小姐!不好了!前头传来消息,大爷……大爷被陛下申饬,罚俸三月,闭门思过!”
大爷就是沈弘,沈明瑜的父亲。
沈明瑜猛地坐起身,睡意全无:“怎么回事?”
“听、听说是为着江南河道修缮的款项,大爷主张从严审计,得罪了工部和……和齐王那边的人,被参了一本,说……说大爷徇私枉法,排斥异己……”
穗禾语无伦次,显然吓得不轻。
沈明瑜心下一沉。
河道款项,历来是肥差,也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
父亲此举,分明是动了某些人的奶酪。
申饬罚俸看似不重,但在这个敏感时刻,无疑是风向骤变的信号。
闭门思过,更是变相的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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