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北方有家人
正如我在朋友圈说的那样,七夕七夕,约会佳期。然而,人到中年更多人似乎一夜间悔悟:人生最大的修行就是取悦自己。
又到了去中心医院报账的日子,毕竟今天阳光不燥。
北赤路被若干场雨水,和若干阵秋风打扫得干干净净,就连短视频里满身疙瘩的癞蛤蟆也看不到。
天边的云,跟随绿驹的脚步如影随形,太阳也越发温柔。
恰逢升学体检在这里进行,络绎不绝的学生和家长,把原本门可罗雀的卫生院点缀得分外热闹。
我抽空站到了身高体重一体测量机上,LED屏上赫然显示:184厘米,80公斤。
不对,这绝对不准确,我啥时候超过183厘米,重过77公斤啊?难不成这是它给我善意的谎言?
直等到收费窗口的白大褂拿出结算表让我签字,我才惊喜的发现,医保报销了1000+,自费152元。
感谢伟大的祖国,感谢亲爱的党!
事已毕,我是该原路返回呢,还是继续向西,回故乡转转?
大华路口的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一黑一黄两只狗狗,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穿过斑马线,突然想起早些年文章里记述过的“跟我混,吃香的喝辣的”……
老屋已在很多年前坍塌,关于长辈们的记忆,都迁徙到村南的坟场了。
雨水让道边的蒿草足有半人高,村东的葱峪河,也开始有来自山里的水潺潺向前。
公路北的荷塘当仁不让,一株株一簇簇的荷试和玉米比谁高。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路名浮现在眼前:三八路。
我记得小时候拉架子车驮粮食时走过,暑假去帮人摘西瓜时骑车走过,再往前数,忙假时捡拾麦穗的时候去过……
路址没有变,变的是路面,早些年的土路早已换成平坦的混凝土浇筑路面。
遗憾的是,原本的铁路桥涵洞,已经面目全非,我当年,可是站在上面远眺过西南的村庄啊!

过了水泥桥墩,背面的延伸段已经被拦腰斩断,湿漉漉的泥土堆在路中央,我猜,可能桥北的土壤已经雨水被彻底润陷。
既然来了,就一定要留下纪念。绿驹,等一下,我去摘个大荷叶,臭美一番!
吃靶向药的定时闹铃,划破了村委会旁高铁桥洞的沉寂。我不得不走进一旁的超市,拿了两瓶娃哈哈。
你快乐吗?反正我开心——碰一下付款,直接免了一瓶水的钱。
走吧,走吧,悄悄地走吧,我又不是谁的谁,何必处处被安慰?
我快速服完药,摸了摸绿驹不再粉红的脑袋,发出命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