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走了。
天空是蓝色的,草地是绿色的,我们每天仍过着自己的生活。世界就是这样,谁少了谁不能活呢?更何况心中无柳。
冀和我已恋爱33天。每天下课就一起去图书馆温习功课,或者看一场电影,或者去步行街逛一圈,又或者打打羽毛球,简单而又满足。
周末,冀到宿舍来找我,邀我去中山路的中意广场。由于晚上与同宿舍的姐妹们聊天太晚,早上起不了床。我只好告诉他不去。冀到是也没说什么,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匆走了。冀是潮州人,那时我还听不懂粤语。
中午我拨打冀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已关机的提示。下午和晚上也是如此。心里虽然很气,但是更多的是担心。
担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晚上十一点多,姐妹们也都陆续回来了,各自躺在床上分享一天经历。聊着聊着,胖子鑫说到:“小淇,你分手了吗?”我差异到:“没有呀!怎么这样说。”胖子鑫犹豫了一下,似鼓起勇气的说:“还是告诉你吧。我今天在中意看到冀了,带个美女,那个美女和你长得真像啊,我都当成你了,还和她打招呼,不过他们没理我。经我仔细观察,唯一的区别就是她嘴上没有你那颗痣。他们边走边说笑,那个美女还靠在他身上呢……”
后面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轰”的一声,有于晴天霹雳,久久回不过神来。又好似心头缺了一角,钝痛的厉害,而心里却存着侥幸。
晚上还是无法入眠,翻来滚去。凌晨两点半,手机屏幕亮了,我雀跃的拿过手机,是一条彩信,显示着冀的名字。迫不及待的打开,内容瞬间凉透了我的心――一张冀和女生的宾馆合照,并配着一行字:“你只是个代替品!”那女生的脸真的很像我,只差一颗痣。
第二天冀的电话仍然不通,朋友们都说不知道,也没有去上课。我坐在图书馆里,想了一个下午,决定把冀的电话拉黑,然后插上耳塞听《独立》,一遍又一遍。从图书馆出来已是晚上八点,走在足球场旁的跑道上,看着锻炼的校友一个一个跑过我身旁,泪流满面。心口仍是堵得慌。
第三天下午,冀出现在教学楼走廊,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像看个陌生人。冀却笑容满面,如沫春风。看着我的表情,冀说:“两天不见,不认识我吗?还是看见鬼了?”“两者都是!”我突然觉得想笑。“我这两天回家了,看我给你带了潮汕特产!我还告诉妈妈关于你的事了,她说毕业时让我娶你……”“我们分手吧!”我打断冀的话,实在听不下去了。冀噎了一下,随后说:“给我个理由。”我把彩信发给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尽管可能只是代替品,我还是失恋了。这感觉一点也不好,尤其对爱情菜鸟来讲。我有点消沉,为了转移注意力,天天疯狂的看书,或者去风景区游玩,不然自己空闲。
这天刚从庐山回来,一进宿舍门,室友丹就紧紧握住我的手,说:“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平静的问室友丹:“你做了什么坏事?”室友丹:“我……我……我把你的兵马俑摔坏了。”我平静的说:“坏了就坏了呗,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室友丹:“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兵马俑虽然碎了,但是从里面掉出的东西可能对你重要。”我:“什么东西?”
室友丹递给我一封信,信封上无收件人,封口也封的好好的。打开信,信上是永年熟悉的笔记:
小淇:
我想你,但只是想你而不打扰你。
我想你,在听歌的时候会突然想起你,不为什么,只因为那歌词里写的好像我和你。
我想你,在早晨醒来的时候会突然想起你,不为什么,只因为梦里出现的人好像你。
我想你,在看书的时候会突然想起你,不为什么,只因为那书中的男女主角好像我和你。
我想你,我只是想你到眼睛湿润。
我想你,但只是想你而不打扰你。我迟了一步。
小淇恋爱了,祝你们幸福!
我走了。我不会停止想你!
永年
落款日期是去象湖的那天。我应该早知道的,当一个人不停的出现在你面前;我应该早知道的,当一个人总是以各种名义送你礼物;我应该早知道的,当一个人默默的为你付出。
真傻!尤其遇到了感情线迟钝姑娘。什么都不如直白来得好!
我在通讯录里找到了永年的座机号码,拨过去,听筒里传来那富有磁性而又熟悉的声音:您好!我在外地出差,有事请在“滴”声后留言。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