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手拿御云咒往藏书阁小跑,从内功修炼,转而发现了六界趣闻更新鲜。每日,亦不算闲来无事了。望耳总与一一感叹:“这肈墨殿,变化甚大,归根结底还是一一的功劳。”一一疑惑,有何变化,他又笑笑不语,半晌神秘兮兮:“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望耳疑惑:“一一昨日不是说去魔界么,怎么今日又来了?”一一顿了顿:“墨青交代手头事,我们就去了。”话还未落,一身赤红飘扬罗裙女孩匆匆而来:“你就是新来的书童?”一一指了指身后望耳,忽才发现,望耳早已不见影子。女孩年纪不大,肤色中等偏黄,樱桃嘴弯弯上挑,似笑非笑,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直转,精明活泼。桑华声音清脆悦耳:“望耳不在,你...也行吧!”虽然勉强,但也毫不犹豫:“不要怕,我是魔界战王女儿,叫桑华,此次情况紧急,请你帮一个忙,我不会伤害你的,放心!”说罢,四下又一瞧,见没人方安下心来。
一一看着越来越远的藏书阁,感受风搜搜窜过脸颊,看了看桑华一脸焦急模样:“帮忙就帮忙,也得容一一放下手里的书呀!”一一小心翼翼将奇闻异录,放入怀中。这两日,一一焦头烂额,本以为修炼之路,能平步青云,谁知,一本书看下来认识的字没几个,个个看着倒似曾眼熟,又说不出个什么意思。好在奇闻异录里,多以图画修饰,一一半看半猜,也有意思。望耳本处处鄙视一一,自从发现一一不识字,出身更是可怜,更不忍嘲笑,今个还为了一一偷偷以身犯险,只望这次还能寻得上次喝的桃花酿,甘甜芬芳。
渡崖绝壁,桑华来到一处隐蔽洞口处,忽然眼色凌厉一闪,冷声警告道:“若是你能帮本郡主救下里头的人,本郡主必有重酬!”话锋一转,精光一闪:“若是你救不了...那本郡主就杀了你,灭口!”一一小心脏噗通噗通跳,跟在后头进了山洞,山洞内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尽头处一盏明灯。听见‘砰’!一声,桑华用灵力一催,顷刻两行烛火通明,光华如白昼。眼前一帘黑色轻纱床幔,中间躺着一个蓝衣男子,衣服微微敞开,小麦色胸膛一览无余。桑华严肃又伤心道:“他是我的...朋友,叫纪寒,身中剧毒,听闻二殿书阁包罗万象,你既然在那,自是知晓解毒之法了。”
一一大惊,连忙上前一瞧:“纪寒?!”震惊之余,转头又看了看桑华:“你找我来解毒?!”桑华诧异:“怎么,你认识他?”一一忙不迭在纪寒鼻息处探了口气,微弱不已:“嗯,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只是,他怎么受这么重的伤?”桑华忍俊不禁,又愤愤不已:“还不是那个喜怒无常的魔帝,纪寒不知哪里得罪他了,说下死手,就下死手了...如今,只有靠你了,你放心,本郡主言出必行,今日你救他一命,本郡主铭记在心!日后,刀山火海,只要需要,本郡主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一一眉毛一颤,真真体会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十分无奈又焦急:“一一不识字,根本就看不懂那些心法,不过纪寒是一一朋友,一一为了朋友,也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如今纪寒还能撑几时?”桑华身形一怔,大失所望,跌坐纪寒一旁,小声喃:“你整日待书阁,竟然不识字...难道天意如此么...”一一焦急打住:“停停停,这口气还能撑多久?”“俩个时辰。”桑华一脸伤心欲绝,纪寒又是一阵轻咳,含含糊糊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桑华俯身听完,泪眼婆娑点头:“好,桑华都听你的,不为难一一姑娘...纪寒你再坚持坚持,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说罢,桑华用灵力一催,一只飞鸟羽化而出,行程一道白色的光,正准备舍命救纪寒之际,一一忽然一点,一白一红相撞,白光才悠悠收回。一一嘱咐完桑华,连忙往肈墨殿赶去。
罗喉正端着紫壶清茶,原本想着轻手轻脚来着,一只脚方踏入,身后着急忙慌的一一,突然一撞,二人人仰马翻躺在地上。端坐紫檀桌旁墨青已然抬头,他看到了一一,放下手中青玉笔,剑眉微微一挑,还未开口,一一忽然上前,拉起墨青的手就着急忙慌往渡崖驾云而去。身后罗喉火急火燎跟着,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又是出了何事。一路上,腾云驾雾虽不娴熟,也两分姿态,墨青温润之声开口:“一一如此急忙,可是出了什么事?”“纪寒,是纪寒他中毒了!”一一神情慌张着急:“墨青救救他罢,他就要死了!”墨青有些疑惑:“可是魔帝身边近侍?”一一连忙点头:“听说他得罪了魔帝,被魔帝下毒惩罚...现在命不久矣...”墨青有些疑惑,天界魔界谁人不知,纪寒是东方孤月左膀右臂,怎么说舍就舍了去,忽然想起,近日魔界見漾公主忽传迅闻,说是被人暗伤,命不久矣。墨青看了看万丈悬崖边隐蔽的山洞,若有所思。
山洞内桑华飞奔而来:“桑华拜见殿下...你们终于来了...”一一瞧桑华哭成了泪人,泣不成声的,出言安慰:“放心吧,墨青来了,他自然有法子的。”桑华突然跪下,朝墨青拜了拜,信誓旦旦既愤怒又委屈道:“殿下,求求你救救他吧,他绝对不是杀害魔界見漾公主的凶手,桑华用命作保,求求你给纪寒一个洗刷冤屈的机会,纪寒绝对会证明凶手另有其人,找出真正的凶手,向魔帝,向大家自证清白!”墨青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身旁赶来罗喉连忙制止:“殿下不可!”罗喉上前分说:“殿下,这纪寒乃魔界中人,魔界向来与我天界水火不容,我们怎么可以救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