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块石头说起。
图片摘自《加德纳艺术通史》
这是一块马卡潘斯盖石头。
马卡潘斯盖，是一处南非考古遗址，重要的古生物遗址，距今260万到300万年前，是人类摇篮的一部分。
原始人可以在恶劣的生存条件下，从河滩上捡起一块有三个窟窿的石头，搬回自己的洞穴。这是什么力量？
符号的力量。
是人类赋予了这个符号以意义——这是一个人脸。
人类之所以能成为人类，就是因为人类可以运用符号表达意义。
海德格尔说：“语言是存在之家。”
维特根斯坦说：“语言的边界即世界的边界。”
人类就是符号的动物，一切都可以用符号表达，一切只能用符号表达。
之前有聊到过听交响乐现场的话题，现场的震撼感。
我在听现场交响乐的时候，还有个领悟：交响乐的指挥家，所有的动作，就是一个符号系统！
指挥家以手势操纵器乐、合唱、歌剧或圣乐等各种表演形式的人，这种操纵包括打拍子，保证声部正确的进入演奏以及个别乐句的分句处理等等，其专业学门则被称为“指挥学”（英语：conducting）。
我瞬间就打开了另一扇世界的大门，观察身边的人事物，发现很多都是在用符号工作。比如，交警的手势是符号系统、海员的旗语是符号系统……
另外，如果音乐是一种符号系统、那么舞蹈也是，所有的艺术也是。
要学会一门艺术，如果了解了这门艺术的语言和语法，是不是就可以事半功倍？
这样，
√ 我就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行话、黑话、隔行如隔山这些现象了，因为每个领域所使用的符号系统之间是有差别的；
√ 也能理解为什么“一窍通百窍通”了，因为在一个领域扎根下去，其他领域，只要学会如何解读符号意义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