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趣读史记85太史公自序之史记提要四十九

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鉴自己生活,我们一趣读史记。

接下来我们聊聊楚庄王,他也是春秋五霸的候选人之一,值得我们花点时间了解一下。《史记·楚世家》有一个一鸣惊人的故事,话说楚庄王即位三年了,也不调整政策,整天只顾着吃喝玩乐,有大臣劝谏,他听得烦了,就下命令“谁再劝谏就是死罪。”这次伍举想了个办法,弄了个谜语让楚庄王猜“有只鸟停在山岗上,三年了,不飞也不鸣叫,这是什么鸟呢?”

楚庄王回答说:“三年不飞,飞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伍举你回去吧!我知道你以意思了。”可是以后几个月楚庄王还是依然如故,有个叫苏从的大夫冒死进谏,楚庄王终于动作了,诛杀了几百个贪污腐败、尸位素餐的官员,大批任用了有才干的新人,重用伍举、苏从,楚国的政局完全改变,团结在以楚庄王为核心的统治集团周围,楚国的政治、经济得到了大幅发展。

《左传》并没有一鸣惊人这个故事的记载,但是《左传》却记载了楚庄王继位之初,楚国就发生了政变,甚至劫持了刚继位的楚庄王,虽然最后政变失败,楚庄王获救了。从这里我们可以窥见楚国的政局在庄王继位之初并不稳定,反对的势力不少,楚庄王的政令想要通行全国,阻力不小。所以这三年的不作为,我认为楚庄王完全是为了麻痹那些敌对势力,暗中则在悄悄布局,三年之后,一举发动,肃清了反对势力,提拔新人,重用自己的支持者和有能力的官员,楚庄王才得以实际控制楚国。

谈到楚庄王还绕不开问鼎中原这件重要的历史典故。楚庄王八年(公元前606年),楚庄王带兵讨伐陆浑之戎,来到了洛水边上。我们知道楚国一直不服周王室,所以是诸侯中最早称王的,这次既然来到了洛水附近,靠近周王室的边疆,楚庄王顺便在这里举行一个小小的阅兵式,刺探一下周王室的反应。已经衰落的周王室也无力派大军和楚军对抗只有派了王孙满带点食物、饮料什么的到楚军中,代表周王室对楚庄王进行慰问。楚庄王就问王孙满九鼎的大小和重量。九鼎传说是大禹所铸,象征九州,是天子权力的标志。楚庄王这样问,是纯粹地挑恤周王室了,暗含的意思是,九鼎这样的宝物,你们周王室没有能力保护了,那么九鼎大不大?重不重?如果好搬的话,我这次顺便带回楚国帮你们保管。

王孙满巧妙地回答说“在德不在鼎”,九鼎虽然是权力的象征,但也仅仅是象征。要坐上天子之位,重要的是天命所在。所谓天命,其实是各方势力博弈的结果,包含民心向背,诸侯的支持与否。

面对这样的回答,楚庄王认识到周王室还是有人才的,而中原诸侯现在也不会服从楚国,就算楚军现在强行攻入周王都,也不代表楚国就能替代周王室,坐上天子之位。只会让楚国和中原诸侯的矛盾激化,让楚国深陷战争的泥潭,所以楚庄王还是带领楚军退回了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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