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柔内刚的蒲苇

【按语】8月24日清晨抬眼望天空,感觉天气不错,手机上一查,说是“晴天”。自立秋以来,沪上晴天可是极为稀罕的,而且在国庆节前,没有一天是晴天。既然如此,瞬间决定到小区南面的生态城以及更南面的苏州河畔半马苏河公园走一走。8点出门,10点到家,一路上走马观花,竟然走了9300步。


与水生的芦苇不同,蒲苇是陆生但近水。“半马苏河公园”中的“苏河”就是苏州河,在离水岸近则15米,远不过30米的距离,公园内也有几处蒲苇,或孤零零簇生,或成片种植,一般是在比较空阔、穿风的区域。

蒲苇是禾本科蒲苇属的多年生草本,秆高大粗壮、丛生,一般2-3米高。叶片狭长质硬、边缘有锯齿状粗糙,花序是大型稠密的圆锥花序,雌花穗带丝状柔毛,银白色至粉红色,花期长,观赏性强。

看花序,柔柔的、软软的;看茎秆,直直的、挺挺的;看叶片,粗粗的、硬硬的。一言以蔽之,蒲苇的特质就是“外柔内刚”。每到秋后,蒲苇临风摇曳,如少女载歌载舞,又彷如近在咫尺的一汪柔水,令人心驰神往,然而,有不谙农事的人如若触摸其叶片,会感觉这叶片两边薄得像锋利的刀片,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小齿,稍不留神,手就会被割破,近身蹭上去,衣服还可能被挂住。此时此刻,这蒲苇顿时失去了温柔的外表。

《孔雀东南飞》中有诗句“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就是借用蒲苇的外柔内刚来比喻人类爱情之坚贞。

(拍摄于2026年8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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