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刀斋
今天正儿八经体会到心跳的起伏,在开解自己和烦躁无处解脱之中徘徊,在找一个责任人怪罪和解决问题之间横跳,幸好我在那个当下没有忙于指责和争吵,而是尽可能找到解决的方案,并且尽可能平静,尽可能让事态变得有迹可循。
我有四件衣服需要退货,因为下午有瑜伽课,考虑到快递员随时会上门而我不在家,于是我就将两份包裹放在大门外的鞋架上,预备快递员来了无需知会我就能取走——这件事我经常做,所以很放心,不担心有人将我的快递顺走,我的邻居们都很有素质。
下午瑜伽回来我看快递还在门外,开门那一瞬间我犹豫过一秒,想着我都回来了是不是将快递拿进来,但也只一个转念,我觉得不大有必要,就仍放在原地。
就是这个疏忽大意,弄得人仰马翻。四点左右天快下雨,我让我爸去收小广场上晒的沙发盖巾,他以为门边的是不要的垃圾,直接顺手扔楼下垃圾桶里,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情。
五点十分左右,我开门发现包裹不见,以为快递员已经拿走,但翻开订单一看,并未上门,那会儿心里一咯噔,知道不妙,立刻打电话问我爸,有没有见到我的包裹,于是得知被他误扔了。
我跟我爸几乎同时赶到垃圾桶前,发现衣服早被人拿走了,我心都凉半截。稍微定了定神,我大概问到他扔垃圾的时间,大步就往物业那里去查监控,情急之下我连电瓶车都没骑,路上碰到一对老俩口在收拾垃圾,不免上前问了几句,不抱希望的,果然没有消息。
物业说监控要去东大门的保安亭查,我立刻就往那边走,在监控前坐了好大一会儿,因为不能倍速,就这么木讷地盯着,其实心里很没底,已近乎绝望。
我电话让我爸过来一起看,因为如果有捡垃圾的人兴许他认得,可以去找。我们就这么看啊看,看啊看,终于发现一位他熟悉的面孔在翻垃圾桶,他当即出门帮我找那位阿姨。我则继续筛看监控,不多时,我爸电话过来了,未接那一瞬间我有预感,果然,他说找到了,那位阿姨拿回去后原封未动——那瞬间我高兴得眼睛发光,即便看到老鼠过都觉得顺眼。
向保安道谢后,我立刻决定去买点水果感谢下阿姨,在北大门碰到了拿着衣服的我爸,我俩都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后来我买完水果,正好又碰见我爸拽着小狗,头一转,又正好碰到拾金不昧的阿姨,就这么巧,正好可以当面感谢她,这一切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