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思绪

这些天尽管咳嗽还在,天气却暖和了,因为害怕感冒而没有脱下的棉袄仍裹在身上,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就会浑身发热,本想让身上保持高温,以杀死感冒病毒,而不是和别人那样换上春季的衣物,可好像这样作用也不大,感冒还是以咳嗽的形式存在着。

这种高温持续到了两天前,那天今晚上新闻上突然一个夸张的标题告诉我们,未来两天会降温,一般在清明前后,往往都会下好几天雨,而气温也会在阴雨中降低。

这次天气预报没有误判,到了第二天,太阳刚出来就被吞没了,大半天都是阴天,而晚上就能看到地上有雨水打湿地面的情况。到第三天,从早上开始,就有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了。

不过本以为会降温,却没有发生,早上醒来时,尽管有微凉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却没有丝毫凉意,反而是棉被里储存了足够的热气,需要外面的凉风来平衡一下。我轻轻抖开被子,让风钻进被窝里,驱散炙热的空气,留下一些让人感到舒坦的清凉。

在天热的时候,如果不想起床,我会躺在床上玩手机,倒是不会担心摆出怎样的姿势。而天冷的时候,只能呆在被窝里,可不敢把胳膊随意伸出来,甚至连被子都捂得严严实实。现在这不冷不热的天气,我甚至敢偶尔掀开被子,露出腿脚,等凉快了,再钻进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似乎正是那天新闻所说的那样,会因为这场雨而降温,只不过并没有新闻描述的那么严重,只是小幅度降温,适当把温度拉低了几度而已,而在这样的温度下,换上薄衣服,袒胸露背赤脚,都不在话下。

这场雨一直从早上下到了下午,好不容易在天快黑的时候晴了,那时候外面渐渐热闹起来,等待一天的人,终于想利用这个时间,出门透透气,本以为今天的雨会这样结束,可黄昏时分,雨水再次降临,眼看着就要晾干的地面,重新潮湿起来,地面上泛着点点光亮,一滩滩积水慢慢成型。

天渐渐黑了,只能在窗外的路灯下,看着雨滴泛着光慢慢落地,而地面上的积水上,因为雨滴的降落泛起点点涟漪,而雨滴越发密集,以至于水面上的波纹,激荡出凌乱的光亮。

雨势也越来越大,白天外面会有各种声音,将雨水的声音掩盖起来,而夜晚外面逐渐安静了,当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雨声上,那噼里啪啦的声响,源源不断落在地上,树叶上,还有屋檐上雨滴有节奏敲打地面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单纯,也更杂乱。

而这个夜晚,却给了我一段独处的时光,本来计划外出办事的,却因为这场雨而搁浅,我将自己关在卧室里,坐在写字台上,翻阅几页书,也偶尔玩玩手机,甚至还会换一个躺平的姿势靠在床头,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

但不管怎样,我都会面向窗口,因为窗外那黑压压的山上,还有山后面那片灰白的路灯,总能让人感应到一种宁静的氛围,这种宁静落在心里就是一种踏实感,仿佛有这座山的守护,我就能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岁月静好吧。

在山那边,有一条公路,每天晚上路上都会亮起路灯,每个下雨的夜晚,当橘黄色的路灯照亮的时候,灯光就会沿着雨水形成的介质,把那种橘红色延伸到更远的天空,于是我抬头就看到这座漆黑的山,背景却是橘红色,那是暖暖的颜色,仿佛在漆黑中,看到了光明和希望。

雨渐渐停了,春天的雨注定下不大,持续了一天,也将在夜晚的某个时刻戛然而止。或许落下的雨水都是天空中的乌云吧,等到乌云化作雨水,全部落在地上以后,那么等到第二天,天空上就仅剩下一片蔚蓝,还有一个太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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