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与伟哥功弟辉弟相约,去太行庙铺镇游玩。计划走天井关、碗子城、孟良寨、化布施溶洞一线。
沿G55高速到泽州庙铺镇下高速,沿省道东行,太行山悬崖绝壁上,黄色的连翘花遍布山峦,给太行山增添了神秘色彩。随处可见的一株株桃花盛开,点缀在大山田野村落之间,给巍巍太行山增添无限生机。河南平原桃花早已凋零,太行山桃花依然盛开,正如白居易《大林寺桃花》:“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驱车到达第一站天井关。孔庙遗址,仅留四根石柱傲然耸立,诉说着历史的沧桑。孔庙始建于东汉建宁二年,历代都有重修,建筑规模仅次于山东曲阜孔庙。1943年日寇入侵,庙宇被日军付之一炬,并用砖石修筑炮,是日军侵华摧残文化的又一罪证。泮池遗址。泮池是古代学府辟雍前的水池,古代学子每天经过泮池拜孔子像,然后到学署拜学官。泮池中间有桥贯通,即状元桥,只有高中状元方能从桥上通过。孔子回车处石碑一座,记录孔子周游列国到山西天井关回车的情景。有宫墙遗址等拓片,是山西省第四批重点文保单位。
第二站是碗子城。碗子城位于孟良山半山腰,用石头砌成,其形状圆形像碗,俗称“碗子城”。碗子城是山西南太行山重要关隘。相传东汉大将姚刚在此修建,唐代大将郭子仪在此驻军修建。史料记载清代咸丰年间(1861年)知县增修并驻军。碗子城地势险要,北通京师,南下中原,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守住碗子城,就守住了山西南大门。碗子城高4.8米,墙厚4.8米,直径20余米,东西两门,东门额书“南通伊洛”,西门额书“北达京师”。有石坊六间,供士兵居住,拴马桩数根。城门脚和墙上有几十公分凹槽,是安装城门和插门闩用的。
碗子城西南有元代造像题记,山顶赵长城遗址,先后两次抵抗日军的保卫战遗址。1938年2月国军53军130师775团徐荣奎团长帅部抵抗日军,壮烈牺牲。1939年5月国军40军39师115旅抵抗日军,3000名将士血染沙场,消灭日军2000余人,重创日军。为山西抗战史抹上淡墨重彩的一笔。
花布施村南不远的背泉和庙湾村,看到的一组布指示牌,标示着孟良寨、北齐长城、三晋雄关等等,说明此地在历史上的重要性。三晋雄关是一个天然的军事防御隘口,太行古道上的主要关隘,北上太行第一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它是古代人们进出太行山的主要通道。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没有去孟良寨,开车直奔花布施村溶洞。
位于聚仙峰半山腰的花布施村溶洞,在花布施溶洞左右山壁上,金分布有风箱洞、钱洞、仙丹洞、仙药洞等五个天然钟乳石洞。洞深约600米,以天桥洞为主,洞内幽深漆黑,潮湿阴凉。我们手持手电筒,小心翼翼的进入洞内,洞内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很有特点,可惜无人管护管理,这损坏不少。游人信手涂鸦,在崖壁上乱刻乱画,颇感觉不爽。 内岩石错落有致,有钟乳石、石笋、石柱、石芽。形态各异,姿态万千。钟乳石上有渗水痕迹,石芽光滑细腻,石柱顶天立地,有的如石猴攀柱,有的如猕猴叠加,有的如弥勒盘坐,有的如绵羊低头吃草,有的如天女飞天散花。石芽成粉白色,错落均匀排列,如海岸沙滩上匍匐的哨兵,一声号令,就能泅渡抢滩登陆。石芽层层叠叠,渗出水珠,滴嘀嗒嗒,在地面形成小溪,淙淙作响。
据专家介绍: 六亿年前,南太行山还是一片汪洋大海,在距今240万年左右,经过剧烈的地壳运动,太行山才隆起成山。伴随着火山,地震等复杂的地质运动,太行山在形成过程中,石灰岩在流水的作用下,变成碳酸氢钙,顺水流动,再变成碳酸钙,沉淀凝固,催生了很多天然溶洞。花布施村溶洞是鬼斧神工的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宝贵财富。
下午五点多,一位朋友在溶洞中不慎碰伤,血流不止,我急忙用手压住伤口止血,需要到医院紧急处理,幸无大碍。我们驱车小镇上,几碟小菜,一碗烩面,有滋有味,大快朵颐。休息片刻,然后乘着暮色,踏上归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