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迈没有下雨,但是宋干节的泼水从未停下。空气里是烧山的味道和快速蒸发的水汽。
美丽的地方带来诸多的仇怨。
我开始恨她,诸多复杂对不上的事情和言语,她的控制和pua和超土审美。
我也不满朋友拿我当枪使和试探我的感情。
不过,我越来越知道自己的实力有多强,至少比她厉害多少。
我越来越知道那些势利的人长什么样,伪装的势利的人又长什么样。我不过是一面镜子,人往往说我什么,确实一览无余的对方。
我开始表达愤怒、委屈、大张旗鼓的情感、不满。
她躺在黑色硬木地板上翻来覆去刷抖音。她每眨一下眼,右眼皮上的的痣就动一下。她像一只硬硬的死掉的蝴蝶。
我在铺满藤叶的酒店写论文。
我在那张白色的床上蜷缩而眠。室内的屋顶像教堂一样高,三角形的支撑,没有压力。
我喝着康普茶,我在想爱不爱无非是人的执念,而我的执念是什么?
只是任何我留不住和不该留住的贪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