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酒瓶狠狠砸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浓烈的酒味弥漫在空气中，与烟草的呛人气味混合在一起，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压抑。陈楚尧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衬衫也皱巴巴的，眼底布满了血丝。他手里还握着一个空酒瓶，指节泛白。
“陈楚尧，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宋随推开门，看到屋里一片狼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是陈楚尧为数不多还愿意来探望的朋友，但眼前的景象，也让他感到心力交瘁。
陈楚尧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往嘴里灌酒。
宋随忍无可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狠狠摔在地上，“你够了！你这样作践自己，难道宋清禾就会回来吗？她现在过得很好，她有爱她的丈夫，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她甚至把顾氏都收入囊中，改头换姓，涅槃重生！”
“你以为她会为你掉一滴眼泪吗？你以为她会为你现在这个样子感到一丝怜悯吗？！”宋随的声音带着怒气，也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她不会！她只会庆幸自己当初离开的决定是多么正确！”
陈楚尧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随，眼中充满了猩红，“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宋随被他激怒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怎么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对她的？！你把她当替身，你玩弄她的感情，你甚至为了顾苒苒，任由那些照片和视频被曝光，让她身败名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吗？！”
宋随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陈楚尧的心脏。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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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错了……”他痛苦地重复着，眼泪从指缝中溢出。
宋随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和心疼。他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陈楚尧的肩膀，“你知道错就好。可是，知道错又有什么用呢？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了。”
“我该怎么弥补？！”陈楚尧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绝望，“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
宋随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你首先要做的，是面对自己的内心。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宋清禾在一起？你真的只是把她当替身吗？你真的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陈楚尧的身体僵住了。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轰然炸开。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宋清禾的脸。她的笑容，她的眼泪，她隐忍的坚强，她被他伤害时的痛苦……一切的一切，都像电影一般在他眼前闪过。
“我……我不知道。”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迷茫。
“你不知道？”宋随冷笑一声，“你和她在一起四年，你以为你不知道？你以为你心里没有她？你以为你对她没有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