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关注到了华裔地理学家段义孚先生,它创建的人文地理学非常独树一帜。在他看来,宇宙、地理仅仅是舞台,真正重要的,是这个舞台上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举个例子,他看中国古代城市,为什么总是那么四四方方,正南正北?段义孚他不是从什么军事经济的需要的角度来解释的。他说,这是因为人心中永远有一种痛,就是对未来不确定的忧虑。
那怎么减轻忧虑呢?就得有一些能抓得住的、永恒不变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天道。所以,中国古人建设城市,总是以北极星来定位,让城墙沿着东西南北的基准方向而建。
城里的人生生死死,统治城市的政权来来去去,但是这些天道的东西它是不变的。这多少抚慰了人心中的焦虑。想想有道理,人类所有的创造,都可以追溯到人心深处的怕与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