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断粮困刘 坐收渔利
秦烈、陈默归顺后,徐州练兵如火如荼,糜家的粮盐商路也已整合完毕,城内外民心归向,士族臣服,我们已然成了徐州真正的掌控者。而困守小沛的刘备,日子却愈发难熬,早已是山穷水尽的境地。
这日午后,陈默的水师斥候快马传回消息,直奔议事厅:“启禀大公子、二小姐、三公子,陈将军!刘备驻军粮草仅够支撑五日,士兵面有菜色,逃营者日日增多,关羽、张飞在营中打骂士卒,也压不住军心涣散!他派去周边县城借粮的人,全被当地士族拒绝,已是走投无路!”
糜芳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活该!当初在糜府耀武扬威,如今连一口粮食都求不到,这便是薄情寡义的下场!”
陈默当即拱手请命:“大公子、二小姐、三公子,如今刘备已是瓮中之鳖!末将愿率水师封锁泗水,再派小队截断他前往兖州的粮道,让他在小沛连一粒米都摸不到!”
我抬眼看向墙上的徐州舆图,小沛恰在徐州西北门户,泗水穿境而过,正是刘备获取粮草的唯一水路;而陆路尽是归附糜家的士族地盘,他根本无处借粮。“陈将军所言极是。”我沉声道,“即刻下令:陈将军率水师封锁泗水,凡前往小沛的船只,一律拦下,粮草没收,人遣返;秦将军派五百步军驻守徐州与小沛边境,凡私送粮草给刘备者,按通敌论处,粮草没收,人押回徐州处置!”
“末将遵令!”秦烈、陈默齐声领命,转身便去调兵遣将。
我又看向糜芳:“三弟,你安排下去,让徐州境内所有糜家粮行闭市,不许一粒粮食流出;再令商队散布消息,就说刘备无德,借居小沛却苛待百姓,如今粮草不济,恐要派兵抢夺民间粮食,让小沛周边百姓藏好余粮,切勿接济。”
糜芳眼中精光一闪,拍着胸脯应道:“二姐放心,这事我最拿手,保证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过半日,一张针对刘备的天罗地网便在徐州境内铺开。泗水之上,陈默的水师战船往来巡逻,糜家旗号醒目,几艘妄图偷偷给刘备送粮的商船被当场拦下,粮草没收,船主被遣返,消息传开,再无人敢为刘备冒险;徐州边境,秦烈的步军严守关卡,几个想偷偷出城买粮的刘备士兵被当场拿下,押回徐州处置,吓得其余士兵再也不敢轻易出城;小沛周边乡村,糜家商队散布的消息早已传开,百姓纷纷藏起粮食,对刘备驻军避之不及,甚至自发组织守在村口,不让士兵进村,刘备连抢夺粮食的机会都没有。
消息传回小沛军营,刘备彻底慌了神。他看着营中日益减少的粮草,望着面有菜色、人心惶惶的士兵,再看看身旁暴怒的关张二人,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都怪那糜家丫头!若不是她,我们怎会落得这般境地!”关羽丹凤眼圆睁,怒吼道,“大哥,不如我们率军攻打徐州,踏平糜府,抢回粮草!”
张飞立刻附和,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戳:“二哥说得对!糜家不过是些商贾,就算练了些兵,也不是我们对手!大哥,出兵吧,活捉那糜家丫头!”
刘备脸色苦涩,摆了摆手:“不可!如今糜家兵强马壮,有秦烈、陈默掌兵,还有威力惊人的火药,我们兵微将寡,粮草短缺,贸然攻打徐州,只会自寻死路!别说踏平糜府,怕是连徐州城门都进不去!”他心中清楚,如今的糜家早已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硬拼只会全军覆没。
关张二人怒目圆睁,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营中局势一日糟过一日。
五日后,刘备军营彻底断粮,士兵逃营者过半,剩余的也已饥肠辘辘,毫无战力,甚至有士兵暗中商议,想绑了刘备向糜家投降。偏此时吕布又派高顺领兵扼住徐州北境要道,断了他北投袁绍、曹操的去路,前有糜家步步紧逼,后有吕布重兵堵截,刘备见大势已去,再也支撑不住,只得带着关羽、张飞及数十名亲信,趁夜逃离小沛,往荆州投奔汉室宗亲刘表而去,慌乱中竟忘了府中的妻小,只留下一句“糜清,我刘备此生定将你碎尸万段” 的狠话,便狼狈逃窜。
可他终究没能走得安稳。突围途中,刘备派亲卫想偷取徐州周边的存粮,被秦烈的士兵当场发现,射杀数人,余者狼狈逃窜,一行人只得仓惶加速,朝着荆州方向亡命奔逃。
刘备逃离小沛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糜府,糜芳拿着斥候的禀报,兴冲冲地闯进来:“二姐,大哥!好消息!刘备带着关张连夜逃去荆州投刘表了,连妻小都丢在小沛,如今小沛已成空城!”
糜竺脸上满是喜色:“太好了!刘备一走,徐州周边再无隐患,我们也能安稳发展了!”
我看着斥候的禀报,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刘备逃去荆州不过是苟延残喘,刘表虽容他暂居,却也只是借他抵御北来之势,他寄人篱下终无根基,他日糜家羽翼丰满,必当挥师南下,讨回血债。“秦将军、陈将军听令!”
我沉声道,“秦将军率一千步军进驻小沛,接管防务,安抚百姓;陈将军率水师巡逻泗水及徐州周边河道,严防荆州方向异动,同时打探荆襄各路消息!”
“大哥,你即刻前往小沛,安抚当地士族与百姓,将糜家粮行开到小沛,以平价卖粮,收揽民心;三弟,你整合小沛的粮盐商路,并入糜家商号,同时扩招军队,步军扩至五千,水师扩至一千,粮草军械皆由你统筹!”
“好!” 众人齐声应下。
徐州上下再次陷入紧锣密鼓的筹备之中,而我则重回后院密室,继续改良火药,绘制掷弹筒与精钢熔炉图纸。刘备只是开胃小菜,袁绍、曹操、吕布、孙策皆是乱世虎狼,糜家要真正崛起,还需不断打磨利刃。
就在此时,又有斥候火急来报:“二小姐,吕布亲率张辽、高顺及陷阵营东进,已抢先兵临小沛城下,不费吹灰之力入城,还俘获了刘备遗落的妻小!”
话音刚落,堂内众人神色皆是一变,刚敲定的小沛部署,竟转眼遭此横生变故,糜芳脸上的喜色也瞬间敛去,沉声道:“这吕布倒来得快,竟截了我们的先机!”
我站在窗前,望着小沛方向隐隐的烟尘,心中无半分波澜,指尖轻叩窗沿:“无妨,他抢一城之地,却要背下粮草消耗的包袱,反倒是给我们留了余地。刘备的下场是咎由自取,而他的妻小,如今成了吕布手中的筹码,也成了我们制衡吕、刘二人的关键。”
果不其然,几日后吕布便派使者匆匆来徐州,直言大军远道东进粮草告急,想向糜家采买粮草。糜芳按我的吩咐,抬高价码,一石粮换一两金,态度强硬无半分商榷余地。使者面露难色,却因军中缺粮根本耗不起,只得咬牙应下。
交易谈妥,糜家的粮船顺着泗水运往吕布军营,换来的黄金堆满了糜府库房。我们借着这场吕刘相争、吕布占城缺粮的时机,并未硬争小沛,反倒悄无声息收揽了小沛周边散落的军械与逃兵,同时将粮盐商路往周边郡县延伸,徐州的根基,反倒在这变局中愈发稳固。
而远在荆州逃亡路上的刘备,得知妻小被俘,更听闻糜家竟向吕布卖粮助势后,气得呕血数升,对糜家的恨意深入骨髓,恨不得立刻提兵回来与我糜家拼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