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睡到九点钟起床,吃罢早饭,老公和儿子已经各自在沙发上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来了一个葛优躺,打开了电视机。
刚洗完碗,收拾好厨房和餐厅,老公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脚伸进火桌里,面向电视机,冲着我笑:“拿点瓜子来吃吃?”
看着他那横草不拈、竖草不拿的样子,我没好气地说:“你怎么那么像一只狒狒呢?”
“狒狒!狒狒!狒狒要嗑瓜子,快去拿!”老公望着我厚颜无耻地笑。
女人就是这样,不管是狒狒也好、老公也罢,只要一番软磨硬泡,总会忍不住释放一些母性的光辉。
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瓜子,又把装瓜子壳的盆子一起放在火桌上。刚准备离开,儿子又望着我并给了一个夸张的微笑,说:“小狒狒要吃桔子。”
“哦,等一下,马上来!”对于这只“小狒狒”,我更是有释放不完的母爱,我马上转身给他捧来了小桔子。
下午了,儿子又冲着我喊:“老妈,冰糖雪梨,煮点冰糖雪梨汤,好不好?”
“好嘞!”不一会儿,冰糖雪梨煮好了,端着一锅汤走到火桌前一看,无处下“锅”,又端回去,把火桌上的瓜子、瓜子壳、桔子皮收拾干净,然后拿来三个碗,老公面前一个,儿子面前一个,我自己一个。
再次把汤端过来,看着两双围着我转的眼睛,我忍不住想笑,老公和儿子也望着我,很有自知之明,一脸讨好的笑。
“儿子,奶奶每次去给猪喂食的时候,是怎么弄的?”我望着他们父子俩,不怀好意地笑。
“拿个棍子往猪槽上一敲,‘快吃!快吃!就知道吃!’奶奶每次都是这样的。”儿子说完,望着我没心没肺的笑,他还没有体会我的用意。
“你还差根棍子呀!”老公望着我,对于我的小心眼,很是不屑。
“老妈是狒狒饲养员!”儿子倒是无所谓,只要有吃的就行。
晚上,炒了一盘大白菜,一个红椒芹菜炒肉,给儿子蒸了一个鸡蛋。
第一个吃完的是我,接着老公也吃完了,我望着盘子里的三块白菜梗子,还有几块红椒和芹菜对老公说:“把菜吃完,剩那么一点不好收拾。”
“我不吃。”老公抗议。
“儿子,你吃。”我又说。
“老爸都不吃,我也不吃!”儿子抗议的声音更大。
“你们这么不配合,明天我罢工,不做饭了!”我佯装生气。
“刚上任饲养员就不干了?你不做饭,掉膘了怎么办?”老公一边嘻笑着,一边悄悄地逃到火桌边上去了。
“你不做饭,小狒狒不聪明怎么办?”儿子学着老公的语气扬长而去。
一丘之貉!望着他俩叹了一口气,拿起筷子,把那白菜、红椒、芹菜通通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开始收拾。
唉!我的饲养员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