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26 初二 周日
飞新西兰是一个漫长的旅程—
三亚-成都-悉尼-惠灵顿。
临出发前一晚,柚子叹气,我问:是不是有点儿心慌、没着没落的感觉?他点头说是。我说我也是啊~只有爸爸这个空中飞人超级淡定。
辗转飞行,几乎一天在天上飞,单是想一想都觉累得慌、脑袋大,但开学在即,无论如何得走啊。爸爸早就说要跟我们一起走,柚子是求之不得,我推拒了一次,后来看他很是坚决,也不好再推。陪我们母子&商务开会,他很好地兼顾了,而我则需要在最初的十多天里,贴身服务照顾这两个重要的男人:)
三亚机场有较多游客,但95%都戴口罩;落地成都时,挨个测体温;成都国内出发几乎没人,国际出发的乘客百分百戴口罩。原本应热闹无比异常繁忙的机场,因疫情蔓延有种超现实的肃穆冷清。
搭乘国航飞往悉尼,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机上乘客都戴着口罩。最近半个月,我睡眠很少,加上爱凑热闹的姨妈驾到,还没起飞我就昏睡过去,一气睡了七八个小时。临行前朋友发来一句话:其实就是病毒和免疫力的斗争。所以我要好好睡觉,好好休息,好好念经祈祷,提高抵抗力,百病不侵!
落地悉尼时,澳洲海关官员上飞机发冠状病毒告知书。转机时,悉尼机场也很冷清,看不到大批中国游客(也可能是因为转机的游客少)。爸爸在海南时取消了在免税城的购物计划,在悉尼机场买了双鞋和大衣,华人销售说今年春节的确是冷清很多。
我们一家三口在后续候机时、飞行中一直戴着口罩—为了让别人感到安全。悉尼飞惠灵顿的航班只有零星少数的中国人,自觉戴口罩,别人心安我们也心安。
在悉尼纽航休息室候机,同时请地面客服打下一段登机牌。结果,客服把我们叫去接电话,移民局官员在电话那头,反复问,柚爸是否只有一本护照一个签证?当然啊当然,很肯定地答复。最后提供了柚爸上次入境新西兰的时间以及国内身份证号码,事情大致弄清了:可能因为重名,显示他已入境,此次入境没问题,但他的签证已被取消,建议回国后致电新西兰移民局reissue(重发)。他的五年旅游签,最初一两次出境时总需要在办登机时给移民局打个电话,后来几次无需出示签证纸都顺顺利利的,但这次厉害了,居然还给取消了。不得不感慨老外办事有时候也是超级不靠谱,护照号、签证客户号、签署日期什么的都不一样,重名算是个什么烂理由。
解决完柚爸签证,客服转而要我俩的回程机票。我说爸爸定了我的还没定,客服说现在就需要提供要不不能给你打登机牌……估计她是拿着移民局的尚方宝剑了,估计我这旅游签持有者来得有点频繁引起注意了,我只好站柜台前,立刻马上即刻定回程。幸好前一天刚扫过机票,心里有数,当时想如果四月上旬国内疫情还没结束就不回了,这一逼,只能赶紧下定。新加坡航空机票不贵,但不能退,所以,不想损失钱就祈祷四月疫情结束吧,我要多多念咒!
因为签证、机票这一通折腾,在休息室其实没呆多久,柚子一口水都没喝。柚爸的卡可免费带一位进,第二人就得付费,我是不想进的,但有人强制消费不得不进—200多人民币呢,干点什么不好…
飞惠灵顿的航班提前半小时落地,入境时柚爸的签证导致无法自助过关,只能排队去人工柜台,不出意料又解释了一番顺利放行。接下来是食品检疫,因为都申报了,在及其细致的检查后只是扣下了一盒小米。边境狗狗闻出了我们包里钱的味道,柚子解释:中国人过年都会收到红包。把红包拿出来,确定没有超限,微笑放行。
28日凌晨00:15,跨越千山万水终于到达,Ri深更半夜来接机,我们坚持请她送到学校就好,后面我取到车自己开去民宿。
寂静黑夜,沿海、上山、找到民宿,这次没去年那么凄风苦雨了,因为一家三口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