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它开始遗忘,每天像机器般机械的擦拭灰尘。眼睛里失去了一些颜色,让原本烂漫的世界失去了一些生动、艳丽和憧憬,看上去傻傻的。
虽然,偶尔会巧然一笑,但它知道,那只是肌肉记忆或习惯性依赖。它已经走了,真的走了,那天夜里开着车送它,遥遥的摆手,像孪生的自己。从此,杳无音信。
直到今天,它依然不觉得那天的自己有什么错或没登上什么大雅之堂,也早早预知到不是昨天兴许后天就会有分数的公布或是答案的揭晓。期待的结果到底能不能够?
它说,它是含蓄的、优雅的,每一种表现,每一个动作都经过思考、相得益彰。一切那么合适,那么自然,火候把握精准。可至于风会吹向哪儿?什么味道?随它。喜欢的终将喜欢,讨厌的转身而去,谁都不用挽留。
是的,经过了昨天,清晨的风是有些异样,不那么坦然、顺畅,甚至在耳畔旋转。它能感觉或听到些尖利、刻薄和嘲讽,虽然逆耳,但不为所动。闭上眼睛想想,没有区别,它没有离开,它一直都在,无怪乎是谁。想到这里,它笑了。
这时,它倒有些哑然,惊诧于孕发的想法和犯过的罪。那天夜里,它酝酿了一个黑色的故事,在红色眼睛的扫射下散发出绿色的光,刺眼、妖艳,不忍直视。并在它认为恰当的时候推给了它,欣赏它的表情。
是的,它失望了。一边失望,一边揣摩,一边自责。对察觉到的蛛丝马迹妄加放大并沾沾自喜;对面如平湖波澜不惊的意外倍加疑惑;对抛向山那边的风暴说了对不起、你是无辜的。
对它而言,它不过告诉世界,这就是真实的自我,本来的自我,刚好的自我,不完美的自我。和大家一样,迎接世界,感受生活,接受所有。
对它而言,它不过看到了另外一种方式,另外一种选择,只是加上了自我的臆想、判断与是非,单相思式恋情。想到这里,它笑了。当最后一个故事讲完,空间里静静的,它只是空洞的、冷冷的看了眼那段小径,没有任何表情。
天亮了,在不能回避的另一个城市,在高高低低的台阶之前,循着歌声,它看到它,说着自己的故事,眼神那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