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无数个失眠、泪流满面的夜晚,“我”经常在想:“难道不好好学习的代价就活该这样被对待吗?”
“我”叫小雨,过了农历5月就27岁了。家住河南某18线小县城所管辖的乡下。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父母有我和弟弟两个孩子。爷爷还未等到弟弟结婚就病故了,奶奶是寿终正寝,前几天刚过完周年纪念。
由于父母文化程度不高,于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期望被父母顺理成章的寄托在我和弟弟身上。记事起听过爸爸念叨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好好学习,好好学习。”没有学历也没有稳定工作他总是特别忙。每次不得已去学校接“我”的时候也只问了一句:“考试了没?考多少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由于“我”是家里的老大,学习也比弟弟努力,因此被爸爸寄予了很多、跟高的期望。但是由于一些变故的发生,“我”学生时代只想平静安稳地度过那段时光——不争重要的班干部,不抢本该属于“我”的那份爱(亲情和爱情甚至是友情)。“我”后来变得厌烦恐惧考试、不爱和同学打交道。只想快点结束这段学生时光。(这,都是后话了,我一直没敢告诉他)父母都是体力劳动赚钱养活这个家,知天命的年纪还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也没有带我们姐弟去周边风景区游玩。记忆里,父亲总把“我”当男孩子养:家里停水了需要去邻居家接几桶水吃或者用。家里用的桶差不多到膝盖上方一点点高,我说我自己拎不动,他也只会轻描淡写地说:“让你妈或者奶奶给你抬着。”“我”现在原地癔症了一会儿,那会儿正是大夏天正热着,不知道为什么不觉得热…奶奶活着的时候看到了会给“我”搭把手。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轮到“我”家打完井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每次掂东西稍微重一点胳膊肘总是会抖的厉害。
刚上小学的年纪,街坊邻居就偷偷跟我说:“你妈偏心,待你弟弟最好。”“我”极力摇头心想:“我妈待我和我弟弟一样好,甚至觉得待我比我弟弟还要好。就算待我偏心我觉得应该不会差太多,毕竟我是姐姐应该让着弟弟不该计较太多。”妈妈在一旁听到这种话会拉我回家开玩笑说,走,不跟他们玩。你(婶婶……那些邻居称呼)忒“孬”。后来想想真的什么才是应该?哪有什么应该?弟弟不讲道理明知“我”打不过他还拿东西不止一次打伤“我”的时候我也应该让着他吗?
记忆里父亲忙的没有空,家里农忙的时候需要整夜整夜浇地晾晒庄稼,也只会喊“我”。弟弟永远都在无忧无虑的在旁边玩耍。妈妈总会给不厌其烦的每天早上给弟弟温柔的擦脸,即便他已经十几岁悠闲自得的躺在沙发废寝忘食的看着动画片。听妈妈说,小时候爸爸带“我”一会儿也只是双手举过头顶举两下又塞给她。是他夏天的夜晚一起在房顶上睡觉给我盖了几次被子。是她去外婆家买的鸡架子然后用它做的饭,是给“我”买的小了两个号的外套,是那双唯一的大码山楂红穿又穿不了扔又不舍得穿一次就磨起泡走路踮脚的凉鞋。“我”努力的回想着关于他们带给“我”的,似乎只有这么多了。
现在再来说说这个被迫争强好胜的“我”。大学是省内公办双非本科院校,对于做了十几年甚至未来四年还是穷学生的我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学费便宜。读着毕业后自己不想也一定不从事的专业。这些都不重要了,人生贵在体验。关于“我”为什么争强好胜,其实只是看起来而已。内心依旧与世无争。步入社会后发现好东西都是抢来的。这也是后话了。“我”大概是想争一口“气”却发现怎么都争不过人家。小学最后两年被安排插班县城有名小学,小升初那一年进班的时候学号是18。班主任教语文但是他会数学,为了提高录取率,他时不时把自己的语文课偷梁换柱成数学课,还带着我们做数学游戏,脑筋急转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数学就是小升初的关键拉分科目。怎么也想不到“我”前一秒还被班主任打包票告知一定会录取下一秒就因为成绩跟不上落榜了。还是差一点就考上县里最有名的中学。只记得那个暑假我做了好多卷子考别的学校也没有结果。最后还是走关系上了那个县中。中学第一年正式录取生9.1号报道,走关系的都是2号3号甚至更晚。进班后学号是34,当时班里正录取30人,后面坐了80多个学生。进班后“我”很愧疚发誓中考一定要考上县里排名第一的高中,不然就没学上。事实证明哪怕我初三那年被新来的班主任点名安排“我”坐在讲台旁边也再一次因为几分之差无缘排名第一的高中。就算后来补录后的名单有“我”,心里还是不是滋味。上高中后,发现天赋永远是别人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别人看一眼就知道哪些题难答案是什么,“我”只能一个个试错。用勤能补拙“骗”自己,直到高考前刷了无数道题后带来的无力感在高考那次终于偷袭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奋笔疾书的努力和汗水。
步入社会后寄宿多年的“我”选择在父母身边在老家先就业。最先干的是超市的理货员,工资2800没有涨薪,节假日无休没有任何福利。初入社会的“我”每天干劲满满,动不动就笑给周围人看。干着干着发现除了要吃工作的苦还要看清人性的恶。因为你干得再好没有涨工资的,节假日是不允许休息的,老板是永远觉得你在偷懒的,老板娘永远都是没有笑容的,周围谁都可以指挥你帮她们干活的,顾客永远是对的有理的最重要的,老板恨不得做你爹的……第二份工作是餐厅服务员:比超市理货员好一点就是不用卸货上货,待遇还要低一点节假日还是不能休息,还是每天上万步,好几个人指挥你,永远对顾客微笑服务,试用期不管是你自己走还是辞退你默认没有工资的……类似待遇不合理的工作“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的老板们的口头禅在今天的大环境下数见不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