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无事才是最大的事。
却总是有人执着于刀刃上的辉煌。
天也无常,地也无常。
我总不想简单的有个归宿。虚无又缺乏保障。我想有个相信的理由,因为我不相信。
这世上,哪里会有狂蜂恋落花?
落花有什么可留恋的?美人迟暮,是最无可奈何的事。有谁会挡得住水东流,日西坠?
曾经的怒放,是否是用来对比凋零后的苍凉?既然注定随风消逝于天地,又何必为一时的美丽,受尽风霜?
要走的,就不必来了,别给回忆留一道最温柔又残忍的伤。
曾在佛前承诺,要在红尘里养心。还以为可以步履轻盈的走在波涛汹涌上清唱,可心事过重,压得步伐过重。
是谁?在朝圣的路上,递给我一支绝美的风筝:“让我飞,线在你手上”。
我迎着风将它放飞,我知道,它不是要许我今生。只是要一个保障,它希望,我拉着线,却安然的任它追逐风情万种的流云,
然后,在它不堪生命重负而跌落的时候,给一个慰藉,给一个安慰。
我是否该将线斩断呢?要知道,在它跌落的时候,我已苍颜白发。哪里有力量去仰望一个迟暮的英雄?
所以,只好边行边寻,给它找一个最虔诚的信仰者。仰望它追逐流云,再陪它迟暮。
而我,继续且行且吟。在花落的时候,将灵魂托付给一棵菩提的苍老。
让它,将我的未来,
一眼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