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一个清晨,吃大家饭的时间早过了,而躺在床上的秦满金却还没进一口食,秦小新和妈妈轮流端着饭碗喂他劝他,秦满金死活都不肯张嘴,也不说话,好象与谁在赌气。
当秦小新正与妈妈商量着如何把父亲的嘴巴翘开而后强制施行灌也要灌进他的肠胃里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叮呤呤的自行车铃声。
秦小新赶忙放下碗,与母亲一前一后出门看,柵栏门外己立着几个推自行车的人。秦小新跑上前去搬开了柵栏迎接,认得是韩校长和齐主任,还有魏老师,这三人,秦小新都认得,没有生疏感,就倍觉亲切,笑着把他们三人让到院子里,随手又关了柵栏,跟着他们往回跑。这时小新妈也走过来,与韩校长三人打照面,问候来得怪早呀一定还没吃早饭吧?于是拍打着衣衫说要去给三个人做饭去,却被韩校长阻止了。韩校长说:"大妹子,妳就甭忙活了…我们出学校时,公社街面上有国营食堂…包子油条水煎包胡辣汤豆腐脑小米稀饭八宝粥样样儿都有,仨人总共花不了块儿八角钱,拣着吃想吃啥吃啥…都吃得吞饱…妳不信,妳可以问问齐主任和魏老师是不是这么个情况?"
小新妈抬眼望望齐主任和魏老师,俩人同时笑着说:"对的对的!我们吃了后…到现在还撑胀着哩,一直就冇一点饥气儿!"
小新妈就笑着说:"看妳们一来,总是不让我动手…尽是给俺家想门(节)省哩!"
韩校长扎好自行车,从车把手上取下一个褪成白色的旧黄帆布小挎包,沉甸甸地抱在腰间,与小心妈边走进屋边交谈,齐主任魏老师也放了车后,紧随其后进了屋。
韩校长进先走到秦老师病床前,把帆布包小心翼翼地挤放在秦老师的枕头边,问道:"秦老师吃饭没有?一顿饭能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