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气得肝疼,去检查了半天,什么毛病也没有。
我说,哪儿疼切哪儿不就成了吗。
医生摇摇头,说,你什么毛病,没病哪儿能瞎切,回去吃两把小白菜,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我说,怎么没毛病,我自己的肝我自己还不知道吗,它可搁我身上呆着呢,它什么毛病我还不清楚。
医生就纳闷了,问我,什么毛病啊?
我摇了摇头,嗨,跟你们这西医白扯,还是老中医好使。拎起我二量重的书包,背上就直奔妙手回春。
老中医仔仔细细把了把脉,诶,你这个没有什么大问题,回去吃两把水芹菜,好好睡一觉就行。
我一听就怒了,你算什么老中医,连我肝有毛病都不知道,还得患者自己跟你说。
老中医也惊了,你肝有过问题?我有点不耐烦,不是有过,是正有着呢。肝疼,肝疼!你咋啥都检查不出来,你是老中医?
老中医笑了笑,小伙子脾气挺大呀,我看你是有点毛病。
嘿,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瞪起眼睛刚要说话,
老中医急忙接,这毛病还不小哇。
嗨,您早讲清楚啊,是吧,这毛病是不小吧。
老中医狠狠地点了点头,不小哇,不小哇,你这肝气不舒,气机郁结,不通哇,不通哇。
我又喜又急,那怎么办啊医生,是不是得把肝给割了啊?
老中医又使劲点了点头,割哇,割哇,这留不下的哇。
那您……
哎呀,我们这中医不敢手术的呀。
那我……
你自己的肝你知道的呀,自己随便搞搞算了。
哎,得令。
想起自己没有什么专业设备,还是得去医生哪儿一趟。
这东西怎么能让你随便自己用,出了事谁负责,不能给你。
嘿,我就说这些个医生读书都读傻了,我自己的肝当然我自己负责啊,就借我用一下都这么扣。
我上手就要抢,今天我不把我的肝割下来,我就不走了。
啊,割到手了!,血!血!血!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医生你有病啊,跟我抢作甚。
废话,我不抢你就要自残了。就手指头流个血,拿棉棒摁上就行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敢抢我的,还让我手流血,你得负责。我越叫越大声,周围聚起一圈病人,病人家属。
你可真是的,干嘛抢孩子的,给他不就完了嘛,这么吵都打扰到病人休息了。
我能不抢嘛,他就要自己捅自己了,出了事你负责啊。
你看这就一孩子,手指头留个血还要哭,怎么敢捅自己啊,你信吗?他又看了看周围,反正我是不信。
嘿,这话听的我这个冒火,怎么回事?质疑我?今天我就非捅给你看喽,看好了。
我飞快的抢过手术刀,刷的一下往我肚子上捅去,肝在哪儿,算了管他的,爱在哪儿在哪。啊,疼,,,,
听说我晕了过去,我可不是怕血,也不是怕疼,也没有吓到,总之这一下让我舒服多了,肝也不疼了,以后我可就是挨过刀的男人了。
听说医生看管器械失误被扣工资啦,好,我就说嘛,这么死脑筋,迟早干不下去。
后来我想了想订了副妙手回春的锦旗给老中医送去了,听说他看也没看就给扔了,我倒是无所谓,没有什么比恢复健康更开心的事情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