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和我(七百八十四)

  2026年4月17日,星期五,晴。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没有雨,天也不阴沉,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我甚至有点恍惚——原来晴天的通透也可以让人心情复杂。我向来喜欢雨天,喜欢那种世界被洗刷干净的错觉,也喜欢雨天带来的某种“赦免”:下雨了,事情可以慢一点,错误可以轻一点,一切似乎都变得情有可原。

  但今天没有这种借口。

  办公室里发生了一件我早就预料到的事,只是当它真的发生时,我还是感到一阵不舒服。

  干活而已,大家都在干活,我也干活。

  但我的“尊敬的领导”——这个词现在说出来都带着讽刺——他在偷懒。偷懒本身并不让人愤怒,让人愤怒的是他要装出一副忙碌的样子。我把事情做完了,把流程理顺了,然后当其他同事来交接时,他忽然出现,说着“这个我帮你弄好了,那个我也处理完了”,语气热烈,动作夸张,仿佛这一切都有他的功劳。

  八成是我做的,两成勉强算他坐在办公室里完成的最简单部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干。

  当然了,以前他干脆躲在办公室不出来,现在好歹会“动”了,但可让人难受的不是他偷懒,是他明明没干什么,却装作全程忙碌、全靠他统筹安排的样子

  他能动起来,理论上算进步,可他把我的功劳揽走——虽然这功劳本就不会被更高层看见,他就是那个“高层”——这种行为本身我无所谓,但他行为背后的某种意味让我难受。那是一种什么意味?

  我不想细说,说了显得计较,不说又咽不下这口气。

  说到底,我还在这里。只要我不离开,就要承受这些因果。

  就像今天发工资时的心情——嫌少却不走,那就是我的问题。说再多都是废话,唯有改变才是出路。

  前几天好不容易写了一千多字的小说,转眼又陷入颓废。总要克制自己,总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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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去游泳了。

  蛙泳还算熟练,换气也顺畅,但自由泳仍需练习。更重要的是,现在一游蛙泳,左腿局部的神经水肿就会发作,反应强烈,程度取决于运动量。还是要定期拉伸,保持姿势标准,这些都很重要。健身房有免费的自由泳教学,我却没有认真去上。

  还是不够认真。

  身体状态也需要关注。

  这几天有些上火,喉咙发炎,胸口也不太舒服。几天前刚打了疫苗,本该好好休养十天半月,却还在坚持运动。花销也越来越大,需要节制。

说着说着,感觉头脑有些发热。天气确实在转暖,但昼夜温差大,还是要保暖,不能大意。

  还有很多想说的,但说来说去,核心只有一句:一个人为看清某些真相而付出代价,是值得的。不要为那点代价斤斤计较。最大的问题在于自己——能否做到问心无愧,同时保持前进的动力?这些不是废话,虽然听起来像废话。

  还是说那句实话吧:我还是不够认真。人可以吃亏,可以付出,可以受点委屈,但不能一直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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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日记写得有些流水账了,碎碎念的质地,差点意思。其实我该去写梦,写故事,写小说——至少那是个故事,有开头,有转折,有收束,不像生活这般无始无终。但或许,正是这种无始无终,才需要被写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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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写】

   晚上回家,路过便利店时买了一罐啤酒。不是想喝,只是忽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不一样”的事。站在路灯下,看着玻璃门里自己的倒影,发现站姿有点驼背——这是久坐办公室的后遗症,也是某种心理姿态的外化。

  我试着挺直背,倒影里的那个人陌生了一瞬,又迅速垮塌回熟悉的形状。

  上楼的时候,邻居家的门缝里传出电视剧的声音,台词很夸张,笑声很密集。我站在自己家门口,忽然不想进去。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我没有跺脚唤醒它。

  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比白天在办公室时轻了很多,也真实了很多。

  或许黑暗才是唯一不需要表演的地方。

  进屋,开灯,啤酒已经不太冰了。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文档里躺着那篇写了一半的小说。光标在最后一个句号后面闪烁,像某种催促,又像某种嘲笑。我写了三行,删掉,又写五行,又删掉。

  最后关掉文档,打开浏览器,漫无目的地滑动。

  十一点,我终于躺下。

  闭上眼睛,左腿的神经又开始隐隐作痛——是游泳的后遗症,还是久坐的报复?我分不清。在半梦半醒之间,我想起领导今天那个“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他需要表演,需要被看见,需要把别人的成果缝在自己的衣服上——这种饥渴本身,就是一种贫瘠。

  而我,正在用这种贫瘠喂养自己的愤怒。

  这个认知让我清醒了一瞬。窗外有猫叫,春天了,万物都在发出自己的声音。我也该发出我的——不是抱怨,不是日记里的自我剖析,而是某种更坚硬的东西。故事,小说,或者任何一个可以被称之为“作品”的存在。

  明天,我想。

  明天开始。

  但我知道,明天醒来,大概率还是重复今天。除非——除非我在此刻,在这个失眠的凌晨,做出一个微小的、不可逆的决定。比如,把这篇日记发给某个人看。比如,把小说的开头改到一个可以见人程度。

  比如,现在立刻起床,写下自由泳教学课的预约时间。

  我都没有做。

  我只是躺着,等待睡意降临,等待明天以一种“自然”的方式到来,好让我继续抱怨它的“不自然”。

  凌晨十二点十八分,我终于睡着。

  梦里没有下雨,也没有晴天,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办公室,我坐在那里,领导坐在对面,我们都在打字,键盘声此起彼伏,像某种永无止境的对话——或者说,是两颗孤独的心,在假装忙碌中互相确认彼此的存在。

  醒来时,阳光已经照进房间。

  今天周六,继续上班。但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紧绷,躺久了反而腰酸背痛。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给小说写了一个新的开头:

  “她决定在那个雨天辞职。不是因为雨,而是因为雨让她想起小时候——那时候下雨意味着不用上学,而现在,下雨意味着可以晚点交报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寻找各种“雨天”,好让自己有理由停下来。”

  写完后,我读了一遍,又读一遍。不算好,但也不算坏。至少,它是关于“她”的,不是关于“我”的。

  这个距离让我稍微能够呼吸。

我保存文档,关电脑,出门。今天要去上那节免费的自由泳课,我已经在手机里预约好了——这是凌晨那个“不可逆的决定”中,唯一被执行的部分。

剩下的,交给下一个雨天,或者下一个晴天。

  ---

  【结尾】

   其实写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篇日记之所以像流水账,是因为它缺少一个“她”。我一直在写“我”,而“我”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人厌倦。那些真正让我动心的文字,从来都是关于别人的——一个虚构的人,一个遥远的人,一个我可以注视而不必成为的人。

  也许,写作的意义就是制造这个距离。

  也许,生活的意义也是。

  2026年4月17日,晚。

  (PS:AI的润色还行,六分吧,续写,七分吧。)

  。。。。。。

  小总结一下:小总结了一下。

  。。。。。。

  好了,我该写感恩了。

  感恩今天我在笑,哈哈哈,棒棒哒,感恩。

  感恩今天我在努力的改变中,加油,感恩。

  感恩今天我见到了世界,真好啊,感恩。

  (^v^)(^v^)(^v^)(^v^)(^v^)(^v^)(^v^)(^v^)(^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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