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风非常大,早上,中午,下午直到现在,好像要把大楼刮倒似的。
疫情抬头,几场活动延期,晚上要开家长会也在刚刚通知取消了。真是,这日子突然又安静了下来。很舒服很惬意。
中午炒了一个土豆焖五花肉,里面放上水煮鸡蛋,果然用心做的饭菜就是不一样,浩儿吃得饱饱的,很满足。饭后再从冰箱里取出早上做好的芒果果冻,我们都挖了好大几口,太好吃了。
早上姐姐打电话过来时,没听到,再打回去的时候,她问你又在忙吃的?确实是,芒果果冻就是我一早起床下楼慢跑后,去钱大妈买回来的芒果做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两天我都在忙吃的。
也是该让姐姐看见,昨天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是炒了几样好吃的菜,蒸了一条桂花鱼,浇上热油,喷香。炒了一个花甲肉,配上红的绿的紫的青的各种蔬菜,孩子翻了底地吃完。再炒个青菜,煮个牛肉丸鸡蛋紫菜汤。就很巧地被姐姐看见了。直夸怎么那么能干?我说你是了解我的,我这是偶尔为之。
不料今天又用心做了一顿饭,她又打电话过来,于是又问我怎么那么能干?我说,想能干还不容易吗?各种APP,照着做就有了,重要是要有心。
前段时间心思都在外面,不怎么光顾厨房,我吃得也不多,孩子就交给老公管,吃好吃差吃饱就好。
饭菜烧好了,也烧得丰富了,孩子吃不完,变成我吃多了,每次吃完肚子圆鼓鼓的,哎呀又胖了。
每次想好要饿几天的想法次次都落空,一天都饿不得。没有能力去抗饿了。是不舍还是不值得饿?都有吧!我那么不坚定地人,总会在这时想起蔡澜,他是如此地追捧玉盘珍馐,才不枉人间走一回。
夏目漱石说:我需要你,才算活着。
所以何必拘泥何必苛刻,特别是对待生活,何必较真。
孩子买回来一个弹弓,安装的时候总是会脱落,我们都给他出主意,还是不行。
好一会他才说,我可能是安装错了,一看,果然是安装错误。
我看得出来啊,可是因为前提认定上一步是没错的,所以没有往前找原因。
设定错了后面就都错了。
怎样认识生活才能过怎样的生活。
今天有两位著名学者何兆武、章开沅辞世。何兆武的“学术的生命力在于自由”,影响了一代人。章开沅说“老师要自己尊重自己,培养学生要堂堂正正”。这两位学者都是民国生人,身上有一股凌冽的气质,都称得上堂堂正正。
这样的学者不多见了。马上下单买了何兆武的上学记,有一本纸质书的好处就是随时可以翻阅自己当时读书时的心情,回忆串联起来就富有生命。特别是我这样一个记性差的人,这些更加需要。断舍离的理解不是丢一些书那么简单,而是丢掉自己不需要的东西才是真正的舍。
不过分物欲不过分喧嚣不过分追逐财富,要保留内心纯净地追求精神成长的力量。
何兆武老先生最后的时光都在写作和读书中幸福地度过。这是我艳羡的生活方式。我的一位群友说了下面的一段话,另一个角度的何兆武。
活人中间我佩服的少数几个人,又去世了一位。高寿算喜丧。漫长的晚年能在读书、思考、写作中度过,我觉得那是最好的活法了,不亚于青春了。
何兆武先生《上学记》,从前我当小学校长,列为教师必读书。向来我视其为教育著作。读彼书,乃知民国教育的精义在“自由”,没有自由就没有真教育。自由闲暇是教育的最佳生态。今日主流所为,恰恰相反——热衷于折腾和喧嚣,就不能让师生有一刻安宁。
有时想,热爱自由也许是天性。十三年前站在老家书店里一口气翻完《上学记》,已与一个自由的灵魂确认过眼神。以后搜罗了不少何先生的著述与翻译。
何先生身上有道家的无情理性、清静与机警,所以越过了二十世纪的残酷险恶波谲云诡而岿然犹存。其生也,未必有春华之灿烂;其亡也,的确如秋叶之静美。
最近老一辈的人离我们远去,多希望年轻人早一点跟上啊,希望明天充满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