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
遇见心理学家分享一位父亲与女儿在做功课时的一个场景,倒很是温暖、“赋能”。
父亲陪着女儿做了一下午的作业——当做到最后一项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女儿跟爸爸说——这项翻译的作业,明天课堂上会讲解。她想留着明天课堂做。
或许父亲的回答,出乎了女儿的意料——不仅“同意”,而且告诉她,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起责任”!
这里的父亲,似乎更多地共情了孩子已经做了一下午功课的疲惫。
没有“强迫”,或者命令——只是把“做功课”的决策权、主动权还给了女儿。
女儿希望爸爸给老师电话——告诉自己的处境,不会在第二天发现她没有完成功课时,遭到责备。
父亲还真给老师打了电话——老师回复“好的,只要她明天不忘记”…
心理学家的解读——似乎老师“布置作业”,爸爸“监督做功课”,都带着“迫害的意味儿”。
但是,父亲把“孩子对于做功课的自助决策”,还到了女儿的手里,让她自己决定完成功课的时间以及完成与否…
那位老师的回复,也是带着理解与“真实的看见”——不曾评判,只是提出了自己对于孩子的希望,就好!
许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