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形成过程。
1，不同来源的课堂笔记、轶事传说，经过简单整理，但存在矛盾。
2，对以上资料进一步整合。尽量消除观点和情节上的相左。
3，主动改造。言论思辨化、人物说客化，立场更鲜明，艺术性更强。（也是融合百家、向外传播、异端迭出的阶段）。
4，加入后人托伪。托伪又分次经和伪经。次经：托伪但精神一致，算是发扬延伸。伪经：托伪且格格不入，算另起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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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3的补充：
假如没有外力的筛选，以古代的交通和通信能力，一个教派在向外扩散的过程中，必然会“膨胀”和“分化”同时发生，最终变成一地碎片，消散在世界各地。碎片之间并无主干旁支之分，像一丛杂乱的灌木。而正统和异端的区分，是外力介入、人为打理的结果——政治力量把其中一门立为正统，然后对内整合分歧，对外翦除旁支，反复进行，直到灌木变成大树。
之所以提到“向外”，因为跨文化传播，会带来脱胎换骨的改变。主要包括两个变化：教义从复杂的仪式/契约合集，变成简明的逻辑推导；艺术从抽象的史诗/颂词，变成具象的雕塑和建筑。从而脱去地域性，展露普适性。与教派的跨文化传播形成对仗的，是帝国的跨经济体的经营，从单一经济体的管理者，到多个经济体的整合者，同样脱胎换骨。这是它们互相吸引、合二为一的背景。
这意味着，教派和帝国，是镜像关系。它们共享同一种纠结/困境：超然则分散，有形则降级。所以，制造和打理正统，是共同的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