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方甲辰龙年的这个四月,可算是出尽风头。
气温算是飙到极致了,热得时刻,气温是蹭蹭地往上涨,本来北方的春天也特别短,春装搁浅的时候就不多,这次算是又有飞跃了,好似风衣一类的刚刚收拾出来就又得放回去了,到中午时分,气温一升就是三十多度,以往这样的气温在北方是五六月份的节律,看来气候变暖的势头愈发在今年突显了。
然而几日的气温居高不下之后,今晨迎来了一场雨,一下子闷热的感觉褪子,那种属于北方春天特有的清爽又回来了,于是也撑一把伞,晃晃悠悠去踩踩雨去,阵阵混杂了泥土味道,花香怡人的气息,阵阵传来,也着实享受了一次难得的暮春微雨的安宁时光。
沿着小径一路走开去,一场雨后,仅残留紫叶李花落尽了,绛红色的叶子密密地伏在褐色的枝干上,隐在丛丛的绿意盎然中,尤为的醒目。
花圃中草地上,一簇一簇的鸢尾,叶子长得还不甚繁茂,花却开了不少,紫色的高贵,黄色的明丽,映在盈盈绿间,欣欣然的样子,很是可爱。
而盛开了一阵,也飘香了一阵的丁香花也谢幕了,零星地留下点残花,让人实在想不起它怒放时的姿态是怎样的风华了,花谢后,叶儿疯长,叶片的色儿也似是褪去了新绿的青涩,转成了油绿色,那种带着光泽的绿意,很是惹人爱。
当然,不论是在晴日还是雨天,路边一丛丛的小野花无论是沐浴在阳光下还是雨露中,黄色是主场,紫色是点缀,时不时客串进粉色的小花花,却总是一幅欣然接受,坦然处之的样子,偶尔有风吹过时,摇曳的样子,象极了嬉皮士的洒脱劲。
油松亦愈发的苍翠了,滴滴雨落自松针尖上或滴答垂落,或搁置在针尖处,晶莹剔透的感觉,顿时让人眼前一亮,而间隙处干瘪的松塔或挺立着,或有新生的新枝萦绕着,推陈出新的效果也出来了。
一排排的白腊树,正是到了等着雨润的时分,一场雨后,风吹着叶子哗啦啦的,清脆而悦耳,走出好久,那个声音还回旋在耳边。
大路边上,一树树槐花开了,奶白色的花儿一串一串的,长势喜人,雨扫过再来一阵风时,槐特有的清香丝丝缕缕飘出,再远一些,紫色的槐花也开了,据说紫色是培植的洋槐花,白色的可以食用,很多人开始抢购一通后,开启拌、蒸、煎、炸的各式食法,但好似紫色的食法未听闻,不知是色上存在感观上的效应,还是非本土引进的尚不具备食用性呢,未可知。
在雨中,得闲的人或踱步,赶工的人儿正扛着行头疾行,谷雨时节过后,农家也欲开始忙碌了,一年之计始在此时,也是一年生计和丰收的开始。
暮春时节,微风拂面,细雨纷飞,心思也清清浅浅,飘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