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儿子考上了大学,邀我们一聚。带上孩子一起赴约。看到孩子爸爸没去,朋友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电话一定要去。就这样,爸爸爸爸们在一起,孩子孩子在一起,八岁的三个孩子一波,十二岁的两个孩子又是一波,我们这些朋友女人们也三三两两成堆地聚在一起。美酒佳肴陆续上桌,久违的大家越来越热闹。
男人们已经喝起来了,孩子们也都闹起来了。朋友间更是叽叽喳喳,甚至是交叉着谈起来了。朋友新烫了个头发,又染了个颜色。朋友家的闺女拔了四颗牙,也带上牙齿矫正器了。那个朋友家的儿子已经订婚了,马上要结婚。另个朋友家的儿子已经读博了。又谈到单位的一些人事变动,一些奇闻轶事,再谈到上有老的难处,最后谈到中年身体出现的各种状况。最后互相宽慰,喝杯茶,喝口酒来敬一敬辛苦的自己,来驱一驱那不值一提的一些事情,大人孩子一起举杯,为友谊干杯。
气氛越来越热洽,开始互相拉着,拥着,搂着,开始兴奋地互相倒酒,持续不断地吐露衷肠。激动兴奋之余,想到了某个朋友,她咋没来呀。一拍大腿,大家都忘通知她了。赶紧打电话给朋友,朋友说,等着,二十分钟后到。没有多余的话,这就是朋友,二话不说,随时即到。兴起而来,来而相欢,无论时光如何流转,二十年的友谊一如当初。
这时,我想到了台湾作家杏林子的《朋友及其他》:
没有诗,没有酒,有的只是一份相知相属的自在自得。
夜色在笑语中渐渐沉落,朋友起身告辞,没有挽留,没有送别,甚至也没有问归期。已经过了大喜大悲的岁月,已经过了伤感流泪的年华,知道了聚散原来是这样的自然和顺理成章,懂得这点,便懂得珍惜每一次相聚的温馨,离别便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