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老人闻言,慌忙虚弱摆手,咳得胸口起伏:“不用劳烦你,娃儿。我身体没什么事情的,过几天就好了,莫为我们破费,那药多贵啊,几百一瓶呢不值得。”
我没应声,夹起了碗中的红薯咬了一口。自打我搬到这栋旧楼,祖孙俩的止咳药一直都是我出钱买的,因为我并不忍心看着,这一对肯接纳我的祖孙。
小禾在旁看着若有所思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吃饭。
很快,这一顿清淡但又不清淡的一顿饭,结束了,我顺便帮小禾洗碗。
水槽很旧,放水时水管子嗡嗡作响。我站在极其窄小的灶台边,挨个冲洗碗筷,小禾搬来矮板凳站在一旁,默默递过抹布。
“哥哥,以后药我自己攒钱买吧。”他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攥紧衣角,眼角带着一些红色,“我多跑几条路捡纸箱,总能凑出钱。”
我手上动作没停,轻轻摇头:“你太小小,外头很不安全。这点钱我挤得出来,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