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段岑樾桑鸢
简介:被段岑樾囚禁的第四世,我放弃了。
不再逃跑,温顺地当起了他的金丝雀。
我还常常跟系统念叨:
段岑樾这么爱我,我也要学着爱他。除了他,再无人给我如此好的生活。
随着时间过去,他对我的禁锢愈松,停留在我身上的视线也越少。
终于,他身边多了个胆小又畏惧他的女孩。
我喜极而泣地对系统道:「这个方法管用!重生第四世了,老娘终于要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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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说完,我又噤声了。
因为在前三世里,段岑樾无数次地试探我。
无人看守的别墅、没有上锁的门、停放在路边的车辆……
最后无一例外,我都被抓了回去。
他笑容阴翳,攥着我的腰,力气极大,仿佛要将我捏碎:「鸢鸢,你总是学不乖。」
然后我就会被狠狠惩罚。
这一次不会也是吧?!
系统安慰我:【他虽然试探你多次,但哪一次用过别的女人?分明是你乖了,他觉得没有挑战性,所以腻了!】
我恍然大悟。
是啊!
这么想着,我放心了些。
然后我隐藏在别墅二楼的柱子后,偷瞄着一楼。
身着白裙的女孩身体微颤。
她嗓音也抖着:「谁不知道您把当年的桑家大小姐囚了起来,夜夜折磨!段先生,您有她一个还不够吗?!」
「囚?」段岑樾薄唇轻启。
他靠在沙发上,神态懒散,「你去问问她,我要把她放走,她愿不愿意?」
女孩僵在原地,脸上闪过畏惧和轻蔑的情绪。
良久后,她吐了口气,坚定地和段岑樾对视,「就算她会被你驯服,我也不会!」
段岑樾冷笑一声,压迫感极强。
女孩脸色微白。
她攥着裙角,害怕却倔强地不肯屈服。
和当初的我一样。
段岑樾微微抬眸,漫不经心地扫视她。
然后他情绪不明地哂笑:「你和鸢鸢很像,不过她已经学得听话许多了。」
段岑樾嗓音平缓,仿佛只是在冷淡地叙述事实:
「你可以有骨气,那你家欠的债和你牢里的哥哥呢?」
女孩瘦弱的身躯晃了晃,眼中也失去了亮色。
段岑樾撩起眼皮,嘴角的笑意凉薄。
他吩咐管家:「收拾一间房间,给她住。」
2
见段岑樾确实对那女孩感兴趣,我和我的系统都松了口气。
看来完成任务指日可待了。
没人知道我前三世是怎么度过的。
为了完成任务,我可谓是煞费苦心!
在剧情中,段岑樾是阴翳冷漠的疯批病娇,我是被他强制爱的可怜金丝雀。
我唯一的主线,可以用六个字完美概括:
金丝雀逃生录。
必须从段岑樾身边逃离。
前三世里,他越是强制我,我反抗得越激烈。
第一世,我一直被囚在他身边。
终于找到了个机会,我要跳海,他死死拽住我。
拉扯之间,一起被浪卷了下去,最后变成同归于尽。
海水汹涌。
他温柔地在我耳畔呢喃:「和你一起死,也算幸福。」
第二世,我抢先下手,赶紧找机会给他下毒。
他死前偏执地盯着我笑:「我做了公证,死后财产都是你的。但你要是敢用我的钱,去养其他男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段岑樾死了。
系统却判定任务不成功。
因为我必须在他活着的时候,逃离他,才算任务完成。
第三世,我费尽心思,无数次设计逃跑。
每一次都被段岑樾逮住。
他掐着我的下颚,神色阴狠,满是戾气。
力气之大,我疼得脸皱在一起。
他最终还是松了手,摩挲着我的脸颊,嗓音里带着凉意:「鸢鸢,乖乖待在我身边,什么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不试着……爱我?」
后来,我的手腕和脚腕上全是锁链。
如同布娃娃一般,被拘于他的身边。没有自由,只能承受他的喜怒哀乐。
恨得我牙痒痒。
最后没控制住,又找机会给他下毒,把他毒死了。
直接开启第四世。
行吧。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这一世,我如他所愿,乖乖待在他身边。
不再想着逃跑,而是尝试着爱他。
可段岑樾,却腻了。
他喜欢被囚住却向往自由的鸟儿,哪怕撞笼子撞到头破血流,也坚韧反抗的鸟儿。
而不是被驯化的、乖顺的宠物。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
早知道这么简单,我第一世就妥协了!
3
我跟着厨师在厨房里做甜点。
他笑道:「段先生知道您这么有心,一定会很高兴。」
我余光不经意地瞥过角落的摄像头,温顺一笑:「希望他会喜欢。」
就在这时,昨天那个女孩下楼。
她直冲冲地走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桑鸢,我看不起你。」
我愣了下,手上还沾着淀粉,「什么?」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段岑樾那么强迫你,你居然还爱上他了?你和那些被主人养熟的狗有什么区别?!」
厨师见情况不对,赶紧退出了厨房。
女孩低头,看着台上摆着的刚做好的小蛋糕。
她怒气冲冲,一把将其拂到了地上,「你竟然还想着做东西给他吃,真是给我们女人丢脸!软弱、恶心至极!」
我垂下眼帘,压住心底的不耐。
先不说我是在演戏给段岑樾看。
就算我真的爱上了他,能唾弃我的,也只有过去的我自己。
段岑樾权势滔天,手段无情狠辣。
如果不是我身边有系统陪着,完成任务的信念坚定,又血条深厚,可以重生。
只怕早就浑浑噩噩、精神萎靡了。
无论如何,旁人都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我温声解释:「你误解了,段先生对我很好的。」
她气极,想过来推我,却被我侧身躲过。
没想到她却崴到脚,跌坐下去。
下一秒,沉沉的脚步声响起,愈来愈近。
我露出无措的神情:「段先生……」
段岑樾站定,身后的助理赶紧上前,扶起她。
女孩咬住下唇:「你和你养的女人都恶心!」
段岑樾眉峰轻扬,黑沉的视线落到我身上,「怎么?」
女孩别过头去,不愿意再说话。
段岑樾意味深长的视线仅仅定在我身上。
我就下意识走过去,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
段岑樾垂下眼帘,睫毛遮住他一滞的情绪。
然后他圈住我的腰,唇角微微挑起,眸底却情绪不明,「鸢鸢,你越来越乖了。」
我闷声说:「我给你做的蛋糕,被这个人打翻了。」
段岑樾拿出纸巾,漫不经心地替我擦拭手指,「真可惜。」
他没怪那个女孩。
「今晚有个宴会,你和我去。」段岑樾看向她。
我在他怀里一顿。
女孩扯了扯唇,语气嘲讽:「之前不都是桑鸢陪你去,你不怕她生气?」
段岑樾摩挲着我的脸颊,轻描淡写:「她现在很乖,不会生气。」
是啊是啊。
我现在很乖,不用管我,你们只管约会去就行。
女孩眸底的鄙夷和嫌恶更加明显,仿佛和我同在屋檐下,是件让她很难接受的事。
她轻声对我道:「你好好看着,无论段岑樾对我再怎么好,我都不会像你这样沉沦堕落。」
我:「……」
我摆出一副难堪的模样,内心雀跃无比。
那可真是太好了!
段岑樾就喜欢倔的,你越倔,他越上头。
希望彼时我再逃跑,段岑樾就不会抓我了。
……
终于等到他们离开。
别墅里寂静无比,我却一阵轻松。
我坐在卧室里打开电脑,认真地搜索着附近的路线,和远洋的机票。
就在这时。
「咔擦」一声,门被推开。
我敲着键盘的指尖僵住,缓慢地回头。
修长的身影倚在门口,走廊的阴影遮住他的面容。
低沉的嗓音平静地回荡在走廊:
「在查什么?鸢鸢。」
我「啪」地合上电脑,「随便看看。」
段岑樾走过来,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脖子,然后像抚摸宠物一般,摸了摸我的后颈。
我下意识地瑟缩。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多问。
只是说:「走吧,带你去参加宴会。」
漂亮的礼服裙被下人适时地送到房间中。
我应了声:「好。」
没有问他为什么折返回来,也没有问那个女孩怎么办。
只是当着他的面,安静地褪去睡裙,然后换上精致的礼服裙。
段岑樾没有收回目光,甚至在最后替我系好了腰间的蝴蝶结。
这一世,我和段岑樾的相处可以说是十分平和。
不像前三世,只要他碰我,我就扇他耳光。
把我手绑起来,我就踹他。
把我脚也绑起来,我就咬他。
到最后,我只能被死死绑在他怀里,狠狠瞪着他。
无论如何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任由段岑樾将我抱起。
我温顺地勾住他脖子,靠在他怀里。
没有问原因。
4
宴会上,段岑樾一直搂着我的腰。
其他宾客虽然频频看来,但都已经司空见惯。
公共场合,他从不让我离开他一步。
直到他看到不远处被几个男人围堵住的女孩,步伐一顿,侧眸道:「乖乖在这等我,鸢鸢。」
随后,他朝那个女孩走去。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离开我的身边。
为了拯救另一个女孩。
我站在原地,捂住嘴。
生怕露出的笑容被看见了。
我听见旁边几个世家的少爷小姐在小声议论:
「段岑樾今天怎么把桑鸢扔下了?什么情况?」
「哦,那个女孩叫白诗云,家里破产了。你们别说,和桑鸢当初一个路子啊。」
「而且和桑鸢当初一样倔。我听说她今天闹了一路,所以段岑樾才又把桑鸢带过来——或许是想让桑鸢给她做个榜样?」
我悄悄听着,扮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不然以段岑樾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怀疑。
「哎,桑鸢现在是爱上段岑樾了,结果人家有新欢了。」
「可不是么,估计离被踹开也不远了。」
「你看她,耷拉着眼,现在一定很难受。」
旁边突然没动静了。
然后我的肩膀被拍了下,一个少爷递给我一张名片,怜悯道:「如果段岑樾把你踹了,可以联系我。」
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和看好戏的悠闲。
但我还是接过了他的名片,朝他扬起笑容,感激道:
「谢谢你呀,如果真有那天,你帮我离开,好不好?」
他怔了下,别扭地应了声,转身回去。
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巨大的声音。
白诗云推开段岑樾,语气崩溃:「滚开!你为什么要帮我?桑鸢不才是你的女人吗?!」
整个宴会都寂静下来。
段岑樾垂眸看着她,眸色晦涩。
这一世我不逃跑,段岑樾的情绪也稳定许多,不再像个疯子。
但我知道,他骨子里依旧阴暗,偏执暴戾。
良久,段岑樾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是啊,鸢鸳可比你乖多了。」
说完,他朝我抬了抬下颚。
我顺从地走到他身边。
白诗云眼眶泛红,转身往外走。
段岑樾拽住她的手腕,嗓音愈发冷冽:「你怎么就不能像她那样乖一点?」
白诗云冷笑:「我死都不会成为她那样的女人!」
方才那些世家少爷小姐也聊到,白诗云性子倔强,最讨厌我这样服软的人。
她尾音颤抖着,嗓子都有些哑了。
段岑樾端起一杯酒,递到她嘴边。
她别过头去,倏然道:「你让桑鸢求我,我就喝。」
四周哗然一片。
我:「……?」
白诗云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容。
段岑樾眉头压得很低,周身萦绕着阴霾。
我有些唏嘘。
我这一世不跟他唱反调,倒有其他人来和他闹了。
不过我并不觉得段岑樾会同意。
就算他对白诗云再怎么感兴趣,也不会让我下不来台。
直到片刻安静后,我听到他喊我:「鸢鸢。」
平静的黑眸落在我身上,带着不容置喙。
意思不言而喻。
我愣在原地。
惊愕的同时,难言的喜悦萦绕在我心头。
没想到段岑樾已经对她到这种程度了!
我的逃跑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我表面难堪,低声道:「……白小姐,求你喝一点吧。」
声音有些颤抖。
为了压抑笑意。
白诗云眉间又露出嫌恶之色,「你竟然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
说完,她打掉段岑樾手中的酒杯。
酒杯里的酒水溅到我的月牙白礼服裙上。
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段岑樾的神色。
他眼皮掀起,眸色深如潭水。
我很熟悉,这是他压抑着戾气时的状态。
我贴心地提醒:「白小姐似乎很生气,要不你追过去看看?我等会儿可以自己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这句话出口,段岑樾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段岑樾摩挲着我的脸颊,笑容幽深:「鸢鸢,你这么乖,我倒有些不习惯了。」
我按住他的手,呵呵一笑:「你这是哪的话……」
段岑樾没有追上去,漫不经心地搂着我。
甚至还有闲心带我去休息室,陪我换礼服。
我略有焦灼,在心里把系统呼唤出来:【段岑樾怎么没追上去?难道是白诗云太作了,他不想哄?可别出什么岔子啊。】
系统安慰:【应该不会,现在正是新鲜感的时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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