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事多嫌他用暖水壶,关键他用的是盛满开水的暖水壶。额滴个神嘞,盛满开水的暖水壶能当哑铃,万一爆了咋整?”
以上内容全部来自一鸣的室友,他们宿舍统共四个人,三个都属于一条战线,陈述和诉求更是没一点瑕疵。
所以,我根本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能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你该不会想一人得道吧?就算你想法也得先打开窗户,否则玉皇大帝都呛得坐不住。赶紧,咳咳,打开窗户。”
我去,瞅瞅这满地烟头,看看这满屋缭绕,一鸣究竟有啥想不开的。
“啊!”
就在我边捂着口鼻边向窗边走去之时,一声出其不意的哀嚎吓得我差点破窗而逃。
“丫的,你干嘛选择这么突兀的发声方式?虽然浓浓烟雾让你很难辨别方位,但并不影响你温柔的打招呼,起码不会惊我一跳。”
“我没想吓你,只是想让你抬抬脚,我的脚疼。”
听到易扬带着哭腔的解释,我这才惊魂未定的反应过来。待我慌乱之下收回脚时,眼前的烟也散的差不多了,易扬抽搐的表情亦是恢复原状。
“对不住啊兄弟,我也不是故意要踩你的,奈何这房子的能见度太差,单是找一鸣都差点废了我双眼的视力。
不过话说回来,你既然想教导我们为什么悄无声息?莫非你想用意念影响我们。”
易扬是很可爱,不然怎么也和体育特长生一样沉默,除过刚才那一声哀嚎和解释为什么哀嚎之外,他确实没再说任何多余的话。
不是,这都啥时尚的毛病啊?一屋三人,俩人无语,关键俩人的表情太让我一人匪夷所思。
先看一鸣,满脸狰狞的肌肉都在跳动,就是死活不肯开口。再说易扬,惆怅忧郁的眉头都在紧锁,就是好歹不愿吭声。
这样的画面算正常吗?必须不正常的让我想问一句:“两位兄弟,我是不是挺碍眼?”
可惜的是,这个想法并没有变成现实,因为易扬毫无征兆的离开了。好在他临走之前说了几句话,那些话又恰好启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