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年。
孩子不用学习,我也不用监督孩子学习,感觉过年挺好的。
早上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院子,夜晚残留的冷空气已经彻底被蒸发。妈妈在菜地里摘菜,爸爸开始生火炖鸡。缈缈炊烟在空中荡啊荡,由浓密到飘渺,就像我的烦恼,没来由起,没来由无。一片岁月静好的生活,唯一的烦恼应该是太闲。
我加入忙碌的阵营,帮妈妈洗菜,准备饭菜,一阵操作下来,竟腰酸背痛。支撑起一个家的一桌团圆饭,真不容易啊,也感叹妈妈是一个勤劳能干的人。难怪我总被我妈嫌弃:洗完的时候嫌我刷的不干净,摘菜的时候嫌我动作慢,就连切菜的时候嫌我笨手笨脚;如此种种,以往觉得妈妈太挑剔,现在想来,是她想让我多休息,以这样的方式,让家人闲暇多一点,宁愿自己忙忙碌碌。
我愿意自己忙碌,也要让家人更好地休闲。我也要做一个勤劳能干的人,让身边的人多一点闲暇,就像我的妈妈一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风很大,把刚梳好的发型吹乱了,我瞅了一眼大家,我的是最乱的。算了,以乱为美吧,太阳甜甜地笑了。即便如此,我家还是在院子里,露天下吃午饭。太阳烘烤着后背,滚烫滚烫的。这一幕,像极了人们的日子,一年比一年红火。热辣滚烫的春节,把家人都聚集在一起,画一个圆圆的圆,把年前和年末闭合起来,框住快乐和希望,人们在这个圆里,尽情奔赴自己的热爱,尽管参杂着喜怒哀乐的乐章,却也热闹纷繁,拼凑出的是独属于自己的音符,合成的是动人心弦的音乐作品。
晚饭我们吃了火锅,每年妈妈都会煮绿叶蔬菜,尤其有整根煮的蒜苗,预示着来年好日子长长久久。我们夹了一根吃起来,似乎好日子已经在我们身上生根啦。热气腾腾的锅里咕嘟咕嘟煮着,四周摆满了一盘盘肉:粉蒸肉,千张肉,凉拌鸡,清汤羊肉,一切美食悉数排列,如严阵以待的士兵,他们此刻要出征,奔赴人们的口腔,再滑落到更深处,滋养每一个热爱它们的人,把全身的每一寸细胞都深深爱抚,把香味永存,把健康释放。
这也是家的意义,每一天都能吃到的食物,到了过年也吃,似乎已经失去滋味和念想,可是一餐一饭,普通的每一天,拼凑出我们生活的本真,在过年的饭里释出期盼。
年味是什么?当我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时,大家手上玩着手机,电视里播放着晚会,桌上摆满各色零食,大家相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独美,并抱怨年味的丧失。但我打开相机拍下这一幕时,房外烟花漫天飘落,阵阵声响锁住了这一刻的日子,春节了,团聚在一起,就是年,味是心里面泛起的陈年记忆,夹杂着忙碌的一天,这天过后的几天,大家又奔忙各自的生活。年味消散,在平凡的日子里,慢慢积攒回家的喜悦,在接近年关的时候突然爆发,思乡十足,准备年货,擦地擦窗,给远方的家人通电话的频率也多起来了,忙着捯饬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要美一点,再美一点。年味就这么一下子又攒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