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喘息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简书抽奖一不小心又中了万钻,也就看看广告而已;念念不忘的广告,你要关页面,右上角的x好小,点不正x就打开了广告,这不,看得广告多,终于点开了个优酷网站。

我的好奇心一点也没受年龄影响而改弱,比如去年还是前年,一个月时间看了五六十部电影,在那之前我平均几年才看场电影,那个月一下子超过了之前我所看过的电影数总和;我不看电视,昨晚打开了一部长安十二时辰,一连看了十几集。

我还是这样恣意任性,不惜打乱我的脚步,这不,早上继续看到现在,更文什么的都抛在了脑后,想想不妥,刚中的一万钻要借机生几个蛋,赶紧抽出些闲时来,把明天的弹药借过来,发一小段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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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七曰,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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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二点三刻,那尊魔鬼紧跟在我身后,沉默不语,从颜市老街,经海虞北路,四环路,转向常福路那一小段路时,世界寂静,我甚至听到了它的脚步声,像是秋日里纷飞跌落的野榆树叶声响,对,就是我以前在可庄看到的那棵,粗可及抱,比我的年龄还要大,那些落叶在轻风声发出的微弱声响,就像这个凌晨魔鬼细碎谨微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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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凌晨的微光,在谢桥的某个村庄,好象是圣母寺,或许在望虞河畔,我隐约瞧见它的模样,在地平线边缘的低处,黑,像是乌贼喷出的墨汁,不对,它明明有生命的幻象,一丛热带雨林里的植物,因了一厚层年代久远的肥沃的黑色淤泥,疯狂生长,光影移动,它的边缘发出耀眼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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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笑的古怪,我穿行于谢桥的每一个村庄,清晨,以我为圆心,我目光所及的一公里外,地球四处被淡淡紫气环绕,似乎这地球从母体里诞生,魔鬼般的诞生,阳光似一支尖利的麦芒,尖利的剑,尖利地刺痛我的眼睛,刺穿黑色云彩,魔鬼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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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映在一朵花上,魔鬼最后的一丝微笑,轻烙在花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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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将云洗白,魔鬼脱去了黑色披风,变成白衣天使,浮于半空,并且固执地紧跟我,从常福路,到四环路,海虞北路上汽车声喧哗,魔鬼放弃了它的谨慎,在我耳后长长地呼吸,粗重而缓慢,世界喧哗,将声音湮没。

颜市老街,在白云之下,那喘息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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