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领着家里的客人到前后院的牌位处给已故先人拜年。
大街小巷人声鼎沸,男女老少络绎不绝。
虽然,全区域的禁燃禁放,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了充满烟火气的年味儿;拱手祝福的文明新风替代了磕头拜年的旧习俗。但是,在农村,磕头拜年并没有被彻底地移除,只不过,较之前一磕就是整个村子,眼下一般都是只限于自己家里的长辈亲人。出了五服,就只拜牌位了。
在农村,逢事讲究个礼尚往来。毕竟,哪个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每个人都供奉有自己家里的牌位。你不去别人家的牌位前拜年,又如何指望其他人给你的祖上拜年。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就是活人的眼目,但是,是人哪个不爱面子,谁不愿意给自家的祖上多积攒一些人气呢。
刚要走进四叔家,正好与拜完年走出来的二大爷家的二姑娘走了个对面,大老远,就听见二姐高声大嗓的与送客的道别,一转身瞅到了我,立刻给自己的儿子引荐:“这是你大舅,还不赶紧拜年……”
我一听赶紧跑过去扶住正要跪下磕头的外甥,然而,就在此时此刻。令人措手不及的一幕出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在四叔家磕头太多一时没转过弯儿来,比我年长近十岁的二姐忽然跪下给我可了个头,吓得我一下子后退好几步去,脚后跟猝不及防地踩在了紧跟在身后的外甥的脚上。

猝不及防啊
“呀……兄弟……你看看我……错了错了……”转过神儿的二姐赶紧摇着双手,语无伦次边笑边说。
“是啊二姐,该我这个兄弟给你拜年才是嘞……”瞬间的蒙圈之后,我赶紧招呼着自家外甥一起给二姐磕头拜年。
“俺回去了……大兄弟……”下午,二姐一家走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是再次遇见了出门送客的我。
互相打了声招呼道别,看得出来,二姐的笑容里还是多多少少的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