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方有雪。(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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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远山有雪。文/青裳

雪融艳一点,当归淡紫芽。今日,故纸堆里,与此句重逢,至喜。便呷了一口往事的淡酒,任一些个陈年片断忽忽奔至眼前。

呐,迷过松尾,迷过竹久,

迷过春天,迷过誓言......迷过这世上美好的一切。那時,真像极了芭蕉笔下的清诗绮句,千树千花,或一枝一叶,都是自家院前的风景好。

雪天,重读《忧伤的时候到厨房去》,马克最让我心慌。克拉拉的突然辞世,让他像一个被巨大忧伤袭击的孩子,不知所措,唯有蜷缩在痛苦里。当他终于决定重新生活,扔掉克拉拉的所有厨具,买了新厨具时,他在电梯里遇见邻居,邻居没有问他任何问题,只是帮他把袋子拎到他的公寓。这无言的善意让我目湿。

宅,又沉伦到自己的世界里去,是的,孤独的不只是我,尤其在人流密集的车站、繁华的步行街,我强烈地嗅到,行色匆匆的人们散发不同味道的孤独感。

而我惧怕人群,远离人群,习惯退隐到自己窗内,从这扇玻璃窗里,和人流对视、擦肩时,有恍惚在荒瘠野外的错觉。此时的喧嚣尽失颜色,汹涌人海夷为平地,周遭无花无草,所有物种枯绝。而我奄奄一息垂着头,下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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