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教一点,就那点东西。没教几天,老阿姨的儿子已全部学会。再经几天历练,已能独当一面。老阿姨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顺眼,当着我的面,跟老板打电话,直接说我不如周成。
魏翔看在眼里,下班前,他说在这没意思,想离开了。
老阿姨终于对我动手了,那天在店里,我看着她儿子录好菜单。她笑着把我喊过去,夸我辛苦,然后给我结工资。我数了一下,少给了108块。她解释说:"反正你也不亏,比他们多多了。""可我每天比他们多干1小时。"我诉说着。她充耳不闻,我不再解释。
解雇我,还少给我钱。
离开快餐店,我打电话给老板。老板说这个店已经不是他的了,还叫我不要告诉其他人。
我推了车往校门走。正午的太阳不能直视,自行车把手有些滚烫,亦如我的脸蛋和耳朵。我想起去年那个招聘广告,就贴在苏大本部的招聘信息栏里:本店招聘送餐员,每天11:00~13:00。2小时,每小时6元。要求,吃苦耐劳者优先。
我看到广告,拨了过去。电话那头,是老板接的,他告诉我地址,我直接骑车过去。
一见面,他问我多大了?我说88年的。他说:"88年!那么年轻,感觉很遥远了,没想到近在眼前。"
第一次接订单电话,是老板让我接的。他那时正在打饭,座机响了,我正好在座机旁。他吩咐道:"东波,接电话。"我平复一下心情,镇定的抓起电话:"喂,您好!你要饭的吧?"电话里立刻响起男性的吼声:"你才要饭的呢!"啪,对方挂了电话。耳朵一热,耳朵尖烧得发红。老板无奈的笑笑,他走出来,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凡事都有头一次;电话一接,不要说'喂',直接说'你好'。对方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他会直接说'给我来几份几元的快餐送到什么什么地方'。如果,你说完'你好',对方还没反应,你就再补上一句'你需要订餐吗?'"
记得碗底的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