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记

不知不觉已用烂两个洗衣机,近几年来,我没怎么洗过衣服,都是洗衣机洗的。小时候的衣服是母亲带着我和二姐一起洗的,是用手洗的,得走几十公里的路。(二十公里)

童年的时光是那么美好,以至让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美好谈不上,大多是贫穷,人还是得长大的)。洗衣服,得找一个天气无比美,太阳让你睁不开眼,不会让你舒适,躺在地上晒它的一天。但我就能接受它,我不怕的。父母每次去河里洗衣服,都带上我和二姐,她一个人的时候应该也去过。家附近有两条支流,水流并不大,我们顾然是抛弃,而去远方。去大山下,山腰就是我家的土地,有五六亩,每年栽土豆、玉米、红豆都是背粪,人力全部包揽全部,还有一匹卖掉的小白马,到来年驮粪的时间,父亲负责驼粪上山,母亲、姐我们仨洗衣服,到中午,我们一起烧土豆吃(那时候还喜欢吃)

母亲不只是洗衣服,还帮我和二姐洗头、洗澡。那天就还要多带一瓶洗涤剂,洗衣粉就是必带的(买洗衣机的第一年,母亲喊父亲去买一包洗衣粉回来,给洗衣机洗衣服,结果父亲买回来的一刹,就被母亲砸了,满地是白花花的一片,过后就用竹扫把扫了,理由是没有泡沫,一点都不好洗,就像包含渣渣)

吃过早饭,迅速收拾今天要洗的脏物,衣、裤子、被单、床帘、鞋子,拿着三把刷子,开始今天漫长的衣旅程(刷鞋子是真的漫长)哥哥、弟弟、爸爸尽管收拾得了,男孩子的鞋子大多味道都不太好(虽然那时候很穷,但都找出三四五双鞋子,六双的话,一个人就有两双),不知后面爸爸带他俩是干活没有,干什么活,不管他们,我们三个也得走了,还要走上个把(一个小时)钟头的路程,母亲偶尔会带上一些干粮、荞麦粑、买来的一些零食吃,土豆很少,但有过。

母亲背着几十、百把来斤(一百斤没有啦,但母亲之前背过两三百斤的盖板,我辅助、压助我的童年,那是我背过最重,很难动弹的一件物品,陌生人狠心,都没有想过帮我家拉门口,甚至母亲带着我时,都没有帮过一下点忙)人家并没有错,凭什么帮你。我和二姐手牵手跟在母亲的背后,偶尔走在前面,我们有时提着干粮、洗衣粉、洗涤剂,母亲框里装不下的时候。走过一条沟、两条沟、三条沟,再走一条长长的、宽宽的马路,炙热的太阳光照着我们前行,并不觉得轻松,回到家吃过晚饭,睡上一觉那才叫舒服。

个把钟头,我们到达石板街,我家这里的小溪,大半部分都有石板,水从石板上流过,供给我们洗衣服一个绝佳、完美的洗衣场所,经常呈现在我们三个之中。也经常遇见熟人,在很多洗衣场所。有洗衣、有放牛、有找猪草的,母亲放下大箩筐,我们也跟着放下手中的物品。绝佳位置平坦、光滑,水流速度刚刚好,这个位置是留给母亲的,我们没有抢,也不敢,我们还小,洗不了太多衣服,也洗不干净,我从小洗衣物就有点浮浅,没有那么多耐心,不像二姐那倒刷得贼亮,贼干净,心想:随便一点啦,没得那么多讲究。

第二个绝佳位置我们得抢的,不然就洗母亲的脏水和上一个的脏水,我和二姐经常平手,一个抢得了一次。母亲先把大件的,用脚洗个大概,再放上一层洗衣粉,接着用刷子刷,再上洗衣粉,直到她满意,一件又一件放在上一个大的 滩里,最后再把洗衣粉透干净,我俩谁抢到她位置的那一次,就用手把母亲用脚洗的衣服也用手像母亲一样洗,另一个就洗鞋子,能刷上一整天。反正洗衣服母亲是主力,我们俩个得听她的,我们又小,很菜,遇见大件时,我们三个一起拧干,以防回家时背不动,晒不干就遭了,接着我和二姐一起抬着,穿上布鞋去上面的空地里来铺展开了,得平平整整的,不然会晒不脆,晒衣服这里是块空地,记忆里就没有人耕种过,有些杂乱的植物,供我们晒衣服的,也必须得穿鞋才敢上来,很多带刺的植物,专刺不听话的小孩,石子很少,偶尔会碰到玻璃。

二姐和我穿着的一整套都要洗的,那就得让先前洗的晒干之后,我们才脱下来洗。所以在洗衣过程中湿了也不要紧,我俩必须得让它湿。不到半小时,就开始打水仗之仗,二姐大我两岁多,没有我高,似双胞胎,从小打到大,小时候经常“干架”互相揪耳朵,直到痛不能忍受,通红得不得了;用泥巴敷脸,直到成为非洲人;无聊时一个背着一个跑……,太激烈时、哭时,母亲让我们接着哭、哭个不停。尤其是在家时,大早上在楼上吵个不停,小时候的夏天光着身子睡可舒服了,母亲就拿着柳条上楼,让我们欢快的日子截止,开始哭泣,骂她的场景,还必须得吃饭……我俩全身湿透之后,就坐在石板上哭,坐在上面晒太阳,母亲洗得也差不多了,我俩就脱光,一头扎在她洗衣服的那个大滩里,母亲给我们洗澡、洗头,洗得干干净净后,我们又坐在石板上,穿得干净的衣服不晒太阳,晒头发,母亲把我们的衣服得赶快洗干净,怕回家前还是湿的,那就不太好。

经过几个小时的决战后,终于结束了,大多数,全部都是母亲洗的,我们开始吃晌午,午饭过后,母亲开始干活,帮我俩找虱子,(我村里里的小孩都有,我们算是很少很少的,因为有母亲经常的帮忙。小学四、五年级不到,虱子全部消失时,站队打营养餐时,前面同学的虱子几十个也出来晒太阳),找着找着真的太困了,靠着母亲膝盖就睡上一小会,母亲没有把我们放睡在石板或草坪上,虫子很多,尤其是蚂蚁。那时候没有手机,我们也忙碌着幸福,难忘的一天一天就过去,“双胞胎”的我们扎着两个小辫子,母亲扎的,发圈是五颜六色的,一元钱一大把,我不喜欢。日落而息,回去了,干干净净地回家,还可以睡上一觉,母亲抱我们上床,她开始做饭,等父亲他们干农活回来吃,晚安,我的洗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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