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沙玛爱升
一、日盲
那份工作似乎出了些问题,这是夜间反复缠绕的噩梦所致。梦里的远远近近都是关于失去工作的迷茫,似乎我就在出租屋在流浪,似乎无法缴纳房租被驱逐出流落街头,又似乎夜雨中无处归去,彳亍而寒冷……说不出的所以然,即使我依然正常的在上班。
我找了个角落,思考着过往,看我是否失去了重要的思考,可我细细想来,好像失去的都是重要的思考…这让我更加的悲观,如同迅哥儿失去子君,悔恨的泪珠用思念串起玄月只会让自己更加因悔恨而悲痛;又如马孔多失心疯般的连绵的滂沱的大雨,疯草已长满心里的每个角落;更像格里高尔的恐惧的无助,灵魂困在甲虫中活活死去。风从角落吹过,把我的头发吹向一边,透出几根斑驳的白发,那是镌刻了回忆的惆怅,等着它凋零。
在坐立不安的踌躇中决定做点事,于是开着车去远方进货,要把脸庞摆在地上——加入地摊者的天堂。梦想着曾经学过几页皇冠上的明珠——美学,那应当是眼光脱离了世俗,已到曲高和寡之地,于是遵从内心,进货摆摊!
那一抹锦绣如月光散落在我身上,跟着我走入那闹腾的地摊夜市。从车子后备箱里挂着的衣物显得格格不入,连续几晚的平静让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