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燥的春天

学校先是不能开课,然后搬迁伴随大地震,两三周里脑子一直处于高频状态。各种信息加想法,没能让自己保持住完全中立的状态。没想到大变动过后熙熙的转走才真正触动我,唯一能深入探讨问题的人一走,顿时心里空了。跟锦实一聊就已经动了心。

对三个老师还是有不解。有一天回忆开学前那个会上振飞的发言,忽然有个瞬间就理解了他们这样的离开,也明白了为什么大孟说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走,觉得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我想说,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只有鸡同鸭讲的悲哀。大家不在一个频道上,说不清楚。也理解了简书上那篇文章的意思。

离开的意愿更强了,焦洪是唯一值得纠结的理由。第二次跟锦实聊,我说了这个假期和即将开学时在川川身上看到的,她说熙熙身上也有,社交退缩以及由此导致的认知退缩。突然就清晰起来,川川的状态有了线索,以前罗兰成功地让所有家长都认为孩子的问题都是家里的原因,让我也一直不明就里。

跟大米聊完,立刻给少华打电话,简单直接地表达完意愿就挂了电话。没想到暂时还过不去,只能先排队。这一周回想这些事,也不断在内心确认自己的想法,突然觉得前两年的学娃上的真是亏,认知和社交都一塌糊涂还被伤得深入骨髓,学校口口声声有测评,这么多孩子在眼皮底下都看不到,英语课上不下去也没人管,家长发现问题反应完还要被抹乎,当年对华德福的担心一一成了现实,自家的娃真心成了小白鼠。都觉得自己懂教育、懂艺术,为什么就这么基本的事都看不到!愤怒不打一处来,学校真的对不起我的信任,以后必须事事操心,不能完全放手,别让那些莫名其妙的脑子耽误了自家的娃。

焦洪已经这么厉害了,孩子们之间的社交问题也是在我们反映情况之后才休息的,而且女孩子之间的严重更超乎想象,风气的调整不可能是短时间的。不想慢慢来了,只想赶紧带川川走,离开这个让他受过伤的地方,我已经对这个地方失去信任,除了焦洪,无可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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