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我去丈夫公司当实习生见他给秘书擦嘴》
主角配角：林见月 张砚
简介：我去丈夫公司实习这件事，除了人事和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待三个月，顺便看看他天天嘴里那句“公司最近忙”，到底忙到了什么地步。 可入职第三天，中午食堂里，我端着餐盘刚坐下，就看见我丈夫张砚随手抽了张纸，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一样，替身边那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秘书擦掉了嘴角的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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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丈夫公司实习这件事，除了人事和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待三个月，顺便看看他天天嘴里那句“公司最近忙”，到底忙到了什么地步。
可入职第三天，中午食堂里，我端着餐盘刚坐下，就看见我丈夫张砚随手抽了张纸，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一样，替身边那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秘书擦掉了嘴角的汤汁。
那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冲他笑。
而下一秒，她抬头看见我走近，直接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几斤几两？也配靠近张总？”
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坐在她旁边那个神色微僵的男人，忽然笑了。
“张总。”
我淡定看了我老公一眼。
“你不解释一下？”
我叫林见月，二十九岁，做了五年品牌策划。
半年前，我把自己经营得风生水起的小工作室停了，跟丈夫张砚领了证。
在外人眼里，我算是嫁得不错。
张砚三十二岁，长相周正，做事沉稳，是云策科技的副总，也是公司里最年轻的核心管理层之一。
恋爱两年，结婚半年，他对我一直不错。
不抽烟，不酗酒，不乱来，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我都知道。每天再忙，也会在夜里回家。就算赶项目，他也会提前给我发消息，说一句“别等我，先睡”。
所以最开始听到那些闲话时，我根本没往心里去。
那天是我闺蜜周南的生日，我们几个在清吧聚会。酒过三巡，周南忽然凑过来，小声问我：“月月，你最近去过张砚公司没？”
我说没有，怎么了。
她神色有点怪，压着嗓子说：“我前阵子跟客户去他们公司楼下吃饭，听隔壁桌几个小姑娘聊八卦，说他们张总身边那个女秘书厉害得很，开会跟着，出差跟着，连应酬坐哪儿都知道。有个新来的还问，是不是老板娘。那几个老员工也没反驳，就笑得挺意味深长。”
我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周南立刻补了一句：“你别多想啊，我就是觉得奇怪，怕你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我笑笑，说公司里有秘书很正常。
可那晚回家后，我还是留了个心眼。
张砚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
发信人备注：许澄。
内容只有一句——张总，您胃不好，今晚那杯冰美式我已经换成温拿铁了，记得喝。
没有多余称呼，没有暧昧表情，语气规矩得像模板。
可也正是这种分寸感，让我心里莫名不舒服。
知道他胃不好的人很多。
但知道他喝冰美式会胃疼，且会提前替他换掉的人，不多。
我没立刻发作。
婚姻这东西，最怕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你什么都没弄明白，就先把局面闹僵。
我等他洗完澡出来，把手机递给他，随口问：“许澄是谁？”
张砚拿毛巾擦头发，动作停都没停：“总经办秘书，跟了半年，做事还行。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挺细心。”
“秘书本来就得细心。”
他看我一眼，走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下：“怎么，吃醋了？”
我顺势笑笑：“那倒没有，就是提醒你一句，距离感得有。”
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嗯了一声：“放心，我有数。”
那时我信了。
可接下来半个月，“许澄”这个名字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早上他换领带，会说是秘书提醒他今天见客户，蓝色更稳重。
中午我给他送饭，他说已经吃过了，许澄帮他订的。
晚上我问他回不回来吃饭，他说要加班，顺便提一句，许澄已经把第二天汇报材料整理好了。
一个秘书，存在感高得几乎挤进了我们的生活。
最要命的是，张砚没有半点察觉不对。
他不是在替她说话，而是下意识地把她当成工作里最顺手的一部分，像钢笔，像电脑，像会议室里那张永远摆在他右手边的椅子。
这种习惯，比暧昧更危险。
后来又有件事，让我彻底起了心思。
我和张砚约好周五晚上去看电影。票是我提前一周买的，还是他一直想看的导演新片。
结果临下班前，他给我发来消息：临时要陪客户应酬，今晚去不了了。
我说行。
可十分钟后，我朋友圈刷到一张照片。
是他公司一个合作方发的，大概是团建或者饭局散场，十几个人站在餐厅门口合照。张砚站在中间，旁边就是许澄。
别人都隔着点距离，只有她微微侧身，靠得很近，像是熟得不必避嫌。
最刺眼的是，张砚手上拿着一件女士外套。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电影我一个人去了。
散场的时候，我坐在商场门口吹了半天冷风，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与其在家里靠猜，不如直接去看。
刚好那阵子我有个老客户，跟云策有联合项目。对方负责人跟我私下挺熟，知道我暂时停了工作室，半开玩笑地说：“要不你来我们项目组做顾问，顺便驻场云策，三个月，算帮我救火。”
当时我没答应。
现在，我动心了。
我回家后把这事跟张砚提了。
他正在书房改文件，闻言抬头：“去云策驻场？”
“对。就三个月，挂项目顾问的名，但平时要跟着项目流程走，很多时候得在你们公司办公。”
张砚眉头皱了皱：“太累了。你不是说想休息一阵？”
“我休够了。”
“那也没必要来云策。”
“为什么？”
他顿了顿，说：“公司节奏快，人又杂。你不一定适应。”
我看着他，笑了：“张总，你对自己公司这么没信心？”
他似乎想再劝，可我已经坐到他腿边，环住他脖子，语气放软：“就当我想体验一下大公司流程。再说了，你不是总说我做事太凭感觉，想让我看看成熟团队怎么运转吗？”
他沉默几秒，伸手捏了捏我的后颈：“行。但先说好，在公司你我就当普通同事，别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怕人说你走后门？”
“怕你被人特殊对待。”
我盯着他眼睛看了一会儿，笑着答应：“好。”
就这样，我成了云策品牌联动组新来的“实习生”。
名头是实习生，其实干的是项目执行的活。
而我进公司的第一天，就知道张砚为什么不太想让我来。
云策的办公区是开放式格局，工位一片连着一片，靠窗那排坐项目组，最里面是总经办和会议室。
我办完入职手续，部门主管陈思带我熟悉环境。
一路上，不少人都在看我。
不是那种恶意打量，更像在偷偷评估：新来的，长得不错，学历也好，什么来头？
陈思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说话很利索，边走边交代：“你这三个月主要跟‘澜岸酒店’和‘森氧护肤’两个项目，时间紧，活杂，甲方脾气都一般。能不能留下看你本事，别指望有人照顾你。”
我笑着点头：“明白。”
她领我到工位坐下时，旁边几个同事都抬了头。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先开口：“你好，我叫何锐，做媒介投放的。有什么不会的问我。”
另一边短发女孩也冲我笑：“孟琪琪，做内容。中午一起吃饭啊。”
气氛还算正常。
直到十分钟后，办公区前面一阵细跟鞋声响起。
我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从总经办走出来。
白衬衫，黑包臀裙，妆很淡，但每一根头发丝都像精心打理过。她手里抱着一沓文件，目光扫过工位区，带着种不自觉的审视。
陈思压低声音：“那是张总秘书，许澄。别惹她。”
我嗯了一声。
下一秒，许澄视线落在我身上。
她脚步停了停，走过来，先看了眼我工牌，再看陈思：“新来的？”
“对，品牌联动组驻场。”
许澄淡淡点头，语气却不咸不淡：“项目组的人，坐这儿可以，但总经办走廊那边别乱进。张总开会时不喜欢有人晃来晃去。”
明明是对陈思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我礼貌笑笑：“知道了。”
她目光又在我脸上停了两秒，转身走了。
孟琪琪立刻凑过来，压着嗓子：“你别往心里去，她对谁都这样。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女同事。”
何锐憋笑：“准确点说，是对所有靠近张总半径五米的人都这样。”
陈思瞪了他们一眼：“活都干完了？”
人散开后，我把电脑打开，心里却慢慢有了数。
不是我多心。
这个许澄，对张砚的占有欲，已经写在脸上了。
一上午，我都在看项目资料。
张砚从总经办出来过两次，一次去会议室，一次去茶水间。每次路过我们这片工位时，连眼风都没往我这边扫，演得相当自然。
我也没看他。
只是第二次他从茶水间回来时，许澄立刻快步跟上，把他手里的马克杯接过去，说了句：“您刚刚胃药还没吃，我给您温了水。”
那动作顺手得像排练过很多次。
周围人没什么反应，显然都见惯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心里那点火气一点点往上蹿。
中午吃饭前，陈思让我把一份材料送去会议室。
我拿着文件过去，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在说话。
是张砚和许澄。
“张总，周六的高尔夫局我已经替您推了。”
“为什么推？”
“您答应过我，这周末休息。”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上周您在车上说的。”
“那也只是顺口一提。”
“顺口一提也是提。您这两个月已经连续胃疼三次了，再喝下去，真出问题怎么办？”
语气不算撒娇，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
我站在门外没动。
片刻后，张砚声音压低了些：“许澄，工作是工作，别把手伸太长。”
许澄沉默两秒，笑了笑：“我只是关心您。”
“我不需要这种越界的关心。”
“可您也没真正拒绝过，不是吗？”
我捏着文件的手一紧。
门就在这时被人从里头拉开。
许澄看到我，脸色变了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有事？”
我把文件递过去：“陈主管让我送来的会议材料。”
张砚抬眼看我，神色没有异样，只淡声说了句：“放桌上。”
我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可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许澄唇角轻轻扬了扬。
那不是挑衅，也不是得意。
更像一种确认。
她确认了一件事——在这家公司里，她和张砚之间，拥有别人插不进来的距离。
下午我工作时，整个人都绷着。
直到快下班，何锐拍了拍我的桌子：“小林，一起走吗？”
我说你们先走。
他看我一眼，意味深长地压低声音：“如果你是因为许澄心情不好，我劝你别跟她硬碰。她在公司待了两年，张总很多事都只让她经手。前阵子有个女同事在茶水间说了她一句，第二天就被调去边缘项目了。”
我抬头：“她有那么大本事？”
何锐耸耸肩：“有没有本事另说，反正她背后站着张总。至少大家都这么觉得。”
我笑了笑，没说话。
可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第一次跟张砚认真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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