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聊三件事,第一件是我昨晚做的梦。
我梦到自己为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考试去体检,坐了很久很久的火车专门跑到外地。
途中我遇见两只带毛的动物,不是什么猫猫狗狗之类的常见物种,梦里的我却轻易认了出来。
我和它们坐在一起,一起去了一家很多人排队的医院。然后它们忽然拉长了脖子,长出了人类的脸。
我好像也不是特别惊奇,只是总和其他人介绍:你看这是XXX(该动物的名称)。
它们也没有很惊奇,临别前还配合着我一起拍照。
我不记得梦里有没有色彩,只是调度出的画面都像加了一层动漫中回顾前情时常用的半褪色滤镜。
事实上从小到大我很少拥有不做梦的夜晚,那些或记得或遗忘的梦境,成为我独处时脑海里时不时随机播放的专属电影。
第二件事令人愤怒。
不知道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得太多,我很不能容忍由他人演绎的深情故事变成披着感人外衣的骗局。
那个保姆纵火案中失去了妻子和三个孩子的男人昨天深夜在微博上宣布——他又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我永远崇尚向前看的力量,也愿意为任何在苦难中挣扎的人们祈愿新生活的到临。可是当我点进这个宣称痛不欲生,失去妻子后恨不得遁入空门的男人的微博,只看到满屏的淘宝宣传页中夹杂着他隔三差五对故人的悼念。
四月清明还在无限缅怀,六月底就能宣告世界“我有了一个金牛宝宝”。
早前在新闻上还痛哭流涕,现实中拿到巨额赔偿便能与前岳父岳母一刀两断。
这样的人让同情——这种人类最善良的感情变得廉价起来。
第三件事关于《故事》。
谢天谢地,五月头到手的书终于在七月的第一天被我解决掉了第三章。
我需要承认,作者成功说服了我。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将你觉得“对啊是这样啊”的事情,用文字准确地传达出来。
那是大多数人潜意识里接受的,却归类为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内容(其原因不过是意会的程度不够)。
阅读如同在与作者交流,到目前为止我不过看了不到三分之一,它便已经重塑了许多我关于写故事的看法。
我记得四五月份刚刚决定用“写点东西”作为我重回现实世界的契机时,我的脑袋并没有思考太多,只是随随便便打开一个文档,随随便便写出一个开头。
这样的结果就是我总是看不惯这个开头,却怎么也改不出令我满意的场景。
万物有章可循,即便是看似最依靠灵感的文学创作,也不该成为作者自我高潮的产物。
至于我,好像又收集了一部分能量,心底的声音渐强,朝迷茫期的浓雾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开始发自内心觉得,人可以困顿,却不能失去热爱。
也许那热爱填不饱肚子,却能滋养灵魂。
久而久之,我相信属于我眼里的光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