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哈哈……”
“风儿:你别打哈哈,你看天这么快就黑了,还不是现在连烧火的人都怠工了?凡人都说咱天庭这好那好,可人家那里天一黑到处明晃晃的,咱屋里还得靠这一着就满屋羊膻味的蜡烛。喏,风儿,把你那一角的蜡烛点上,妹妹、弟弟,也都点上,唉,你们有紧迫感吗?反正我感受到了,咱要团结群众,不能光靠这信仰那信仰,群众生活有实实在在的保障那才牢靠,对不对?”
“对。”
“那你还打哈哈?”
“我……他两个都……只剩咱俩了,我怎么说好呢?”
“有啥直说,别藏着掖着。
“我倒是想干,为群众服务我一直乐在其中,但这位置……即便是暂时的也断断不能。”
“为什么?”
“原因有三:一是我没管过全局,那按凡间的经验,没有历练想要把事做好很难,治大国还如烹小鲜,何况咱统管万物的天庭呢?二是与道德有关,德配其位,王荣国盛,德不配位,政息国亡,民众跟着遭殃,而我还被那石崇俊说这说那的,干现有工作跟戴罪立功差不多,还能奢望其他吗?三是有瓜田李下之嫌,我要暂代公子了,那知道的说是三位陛下推举我的,不知道的说我用了阴谋诡计,得位不正,那别人就也会效仿,这事例在凡间那历史长河中举不胜举,而在咱天庭却是由我来开先河、让我成罪魁祸首,那后世有需,我还不被当成了反面教材?各位陛下:风儿虽可以公忘私,但也不想遗臭万年、被万世唾骂啊!”
“唉,选个领导人咋这么难呢?”
“要不大姐:咱长会短开,你不替弟弟谁替呢?”
“哎呀,妹妹:我更不行了,这场争斗下来,姐姐累的腰都弯了,脑仁都还疼着呢,组织这场会还是勉为其难的呢,你们再延误、扯皮个不够,姐姐可支持不住了啊!”
“那……”
“要我说的话,公子:还是你干吧?”
“风儿……”
“公子别急着反对,我这样说也有三个理由,各位想听吗?”
“快说。”……
“一是名正言顺,咱这场纷争打的旗号就是胜者为王,那至于其他,在智者面前不都是遇山开路,逢河搭桥的吗?有困难解决困难别人不才信服的吗?咱活人还能叫尿憋死?二是德配其位,公子受过困扰,在这呀那呀方面受过挫折,但从凡间那一个个事迹上看,哪个伟大的成功者不都是从苦难中趟出来的呢?并且苦难越大,能带着大众走出来的他功绩越高,他越深入了解群众关心群众、时时把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心上,群众才越拥戴他,所谓“公者千古”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三是公子具备领导人的一切潜质,干工作时不说心怀恐惧了,还一心扑在工作上,那对干对干错的顾虑不是缺点而是优点,没这顾虑那担忧怎能把事情尽可能干好?”
“呱呱……”……
“弟弟:风儿说的太好了,大家一致通过,你就别再这呀那呀的,好吗?”
“大姐……”
“哎呀,咱可是有言在先啊,你就别推脱了,—肚子饿了,弟妹:饭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