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武汉第一晚,去吃饭的时候,有一位瓷实的小姑娘站在台子上好像对着我说话,笑意可掬的神态。我揣思在武汉又没认识的朋友,也没熟人在此地,脚下自顾不停直奔餐馆。到第二天晚又是如此,同样的人同样的招式神情。上饭菜的当儿我问老板:“隔家那个胖姑娘我不认识,一连两次跟我说话,我也没听懂说了什么,老板是否知道她家是家做什么的?”“找你谈心撒”,看老板一脸坏笑我就朋白遇上什么人了。
再一次晚上吃饭,我专意挑台下马路边上去餐馆,不意那胖姑娘又在招手向我说话。四顾无人我,我一下就来气了,奶奶的咱是那种随便的人吗,明人不做暗事,两步靠近台边:“行啊,只是不能哭”。那胖姑娘见我笑眉呲眼地反倒一楞,嘴里就呼噜开了:哥哥说笑啦,我还没开饭,去吃饭了。
“别呀,你一连招呼我几次,咱也没那么高冷,哥也没吃饭呢,咱们可以先聊天,等咱们谈完我请客”。
“哥要谈什么”。
“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来招我?某年我在大西北一下子围上围来3个要寻我开心的,我跟她们说我只说三句话,我跟最后留下的走。结果我的话刚说完,她们都甩身就不见人影了,我可以给你也讲讲”?
“算啦哥哥,你让我吃饭去吧,我就不听了”。这个更怂,说话抽身就走,别说听听是什么话了。
餐馆老板站在门口招呼我过去,大嘴一呲:“你真逗,不去就不去吓唬人家做啥子么”?我就也笑了。
“你真的是有什么故事,可以几句话就唬住人”?点餐之后老板回头问我。
“老板也想听”?我一脸狡狤望向他。
生活不过一场戏剧,都在戏剧中演驿着各自的角色。有的积极向上,一路跌跌撞撞,不辞劳苦,最后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有的人思想上已经停滞、固化了,又吃不得生活的苦,把自己作践成不堪的角色,到头来苦的更是不堪。所以生活剧有时扎心,有时狗血,有时热血沸腾,有时冷漠观望,善于总结思索的人,也有百思不得解的时候。虽然各种滋味,结果都是一辈子。所以,对于那些能时刻积极、
从容、以真性情,认认真真过自己一生的人,是极佩服的,也值得用文字去记忆,颂扬和传承。
再怎么狗血的剧情,都是讨生活的人,不容易。哪有那么多故事,不过就是拿莫须有的事儿去对付不想面对的情形,把惊\嗔\生\死休\狂揉合、混杂,然后反复熬制,出其不意地用在需要的地方,让一些人、事知难而退,如此而已。除此你说,能有什么样的故事得此结果?
生活不易,各自向命运拼搏。好比戏里曹操,不喜可喷,可躲,杀他何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