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摘录】人间杭州:我与一座城市的记忆(二)

人间杭州

书名:《人间杭州:我与一座城市的记忆》

作者:吴晓波

内容摘录

1、今天,一个旅人第一次到杭州,他首先想到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呢?答案是西湖灵隐寺。这是两个必达之地,无非先去哪一处而已。如果城市是人类聚居的一种文化存在,那么,它的核心内涵,就不应该是物质而是精神。精神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可以是宗教、绘画、音乐、文字、传说,或者是承载了这些元素的建筑物、风景、器皿或街道。

2、在唐代之前,西湖还没有被白居易和苏东坡们点化,并不出名,甚至连西湖这个名词都没有出现。而灵隐寺则已经声名远播了,它可以说是杭州的第一个文化核心。甚至在我看来,先有灵隐寺,再有精神意义上的杭州。种下灵隐这颗文化种子的,是一位叫慧理的和尚,他居然是西印度人。

3、 如果城市是人类聚居的一种文化存在,那么,它的核心内涵,就不应该是物质而是精神。精神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可以是宗教、绘画、音乐、文字、传说,或者是承载了这些元素的建筑物、风景、器皿或街道。在唐代之前,西湖还没有被白居易和苏东坡们点化,并不出名,甚至连西湖这个名词都没有出现。而灵隐寺则已经声名远播了,它可以说是杭州的第一个文化核心。甚至在我看来,先有灵隐寺,再有精神意义上的杭州。

4、 “西湖十景”之一的曲院风荷,“曲”字原为“麯”,便是酿米酒的地方。

5、古今中外,信仰是人类亲近神性的重要寄托。在西方有个说法,教堂塔尖的高度就是一座城市的高度,它既是建筑性的,更是心灵性的。而在很多年前的中国,寺庙——除了宗教性的,还包括家庙、城隍庙或土地庙——往往是城镇的心脏所在。一个显赫的宗教场所如同无声的召唤,让尘世中的人们向之聚拢,并营造出独特的城市气质和文化氛围。

6、这座城市从来没有出过深刻的哲学家、苦难的诗人抑或悲剧性的小说家,在一千多年前,就有人用“浮诞”来形容它。但它不够废墟化,没有悲壮的屠城史。“偏安”是它的宿命,也戏剧性地构成为这座城市的个性。这里出忠臣不出猛将,出文士不出哲人,出商贾不出赌徒,出谈禅者不出苦行僧,甚至偶尔出了一个国王,也缺一颗逐鹿中原的雄心。

7、如果杭州有所谓的“城市性格”,它是由“人间佛风”“人文西湖”“偏安岁月”和“运河商流”这四个元素构成的。佛禅是灵魂,西湖是筋骨,偏安是个性,商流是皮肉,它们在不同的时代以各自戏剧性的方式生成,从而塑造了每一个生活在这个世俗空间里的人。

8、745年(唐天宝四载),法钦禅师在距离灵隐不足百里的径山结庵,建径山寺。到了南宋时期,杭州城内的寺庙多达486座,其中以径山寺的僧人为最多,仅僧房就超过千间,为江南五大禅院之首。

9、 展开华夏帝国的地图,在军事的意义上,杭州从来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它与黄河、长江两个天堑无关,也不处在任何山脉或大平原的关隘之处,并非争夺天下的“咽喉”或“枢纽”。取之不足以威慑四方,失之无关乎全局得失。今天,它与北京、西安、洛阳、开封、南京和安阳并称为“七大古都”,而与其他六城相比,它在地理上的重要性一定是最低的。这种可有可无的角色,倒给了杭州一个意外的安全性。所以,后来即便筑起了城墙,也不够高不够厚,根本经不起战车和掷石机的猛烈冲击。每一次的改朝换代,杭州都是被“顺便”占领的城池,而大多数的场面是“稍事抵抗、主动投降”。

10、大运河对杭州的第一个也是最显著的改造,是城市的功能和格局。城内出现了十多个以桥梁为中心的商埠区,比如拱宸桥、大关、小河、湖墅、观音关和七贤弄等。商埠区是否繁华热闹,只要看桥的高度就可以了,桥越高,说明通过的船只越大,货运量自然越多。迄今还在的拱宸桥是杭州城里最高最长的石拱桥,桥长98米,高16米,两端桥堍宽12.2米,它被认为是京杭大运河的最南端标志。看到它,就意味着杭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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