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家里老来得的宝贝,自小在大院里被众人当姑奶奶般疼爱着。只因一位游方僧人说我命格特殊,若无庇护难活过十八岁,年逾六十的父母含泪将我送进少林寺避劫。这一待便是二十四年,除了寒暑假归家陪伴父母,我多数时间都在寺中修行。直到师父圆寂,我操持完丧事才正式归家。可回家第一天,我就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说这世界是本甜宠小说,有个女人会让大院里的子弟争得不可开交...
小说:《手握剧本,何惧原主?我先改全家命》
主角配角:白桃 盛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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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的剧痛让秦峰眼前阵阵发黑,但他知道,再疼也得起来。
如果小姑奶奶的话没有做到,等着他的只会是更重的责罚。
大院里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而盛家就是这群亲戚里的大家长级别的存在。
小姑奶奶身为盛家家主的小女儿,含着金汤匙出生。
如果不是游方僧人的预言,也不可能会一走就是二十四年,只在每年寒暑假短暂回来一月。
他们前两天知道小姑奶奶已经操持完师父丧事归家,请过安之后就不敢露头了。
无他。
他们的爷奶辈是小姑奶奶的兄嫂,父母辈是小姑奶奶的侄子,他们这群孙子辈的家里长辈管不住,肯定是要请小姑奶奶做主的。
但是他们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少林寺长大的小姑奶奶有着一身好武功,医术更是一绝。
谁敢在大院儿里说一句小姑奶奶的不是,多多少少都受过小姑奶奶医治的爷奶的能抽死他们!
其他几个人心中的恐惧不比秦峰的少。
他们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
一个个面无人色,走路歪斜,再不敢看白桃一眼。
白桃眼睁睁看着他们起身,看着他们忍着痛苦,狼狈不堪地相互搀扶着离开包厢。
把那个女人和自己留了下来,一句话也没说。
包厢安静了下来,盛惊蛰一步步靠近白桃。
白桃想往后缩,身体却僵硬的不听使唤。
“自我介绍一下,白小姐。”
白桃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里尽是害怕。
“我叫盛惊蛰,是这群不成器东西的小姑奶奶。”
她拿起桌子上的奖杯仔细看了几眼,最后放回白桃手里。
“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手中不算沉的重量让白桃找到一丝理智,“你、你好。”
盛惊蛰唇角微勾,一副温柔的模样。
看了白桃几秒之后,转身离开包厢。
奢华的包厢里只剩下白桃一人,过了几分钟,她抱紧手里奖杯,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盛惊蛰来的时候是家中司机送的。
待她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刚挨过打的男人像打了霜的茄子一般低着头,站在电梯门旁。
盛惊蛰把擦干净的长鞭缠系在腰间,“怎么,不认得回家的路了?”
“在、在等代驾。”
张向文忍着伤口的疼,结结巴巴说道。
手腕上的佛珠滑至手心,转动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是怕我对白桃做什么吧,阿文?”
心中的猜想被盛惊蛰说出来,几个男人的头低的更深了。
“我劝你们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明玉的账,我可还没算完呢。”
秦峰脸色更白了,他再也不敢多待一秒,拉扯着身边的几个人准备出去打车。
而盛惊蛰径直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轿车,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
她坐进后座,闭目养神,手中佛珠有规律地轻响。
车子无声划过互相搀扶的几个人身侧,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晚间车流。
等她回到盛家老宅,不光是秦褚夫妇和二嫂,大院里其他几家父母也来了。
都等着看自家儿子笑话。
哼,小兔崽子们他们没招,打了又心疼,但小姑姑打就不一样了。
他们根本不心疼!
盛惊蛰看着客厅里坐了一大堆人,饶是淡定如她也有些无语。
原意眼尖,第一个看到了盛惊蛰。
“小妹!你回来啦!”
她脸上笑意深深,赶忙起身把盛惊蛰拉了过去。
“小姑姑,怎么样了?”
秦褚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那群小子都还听您的话吧?”
盛惊蛰接过女佣递来的茶杯,啜饮了一口。
不急不缓的回答他:“抽了他们一顿,还算听话。”
张家夫妻俩这才松了一口气,张父气地拍了下大腿。
“就该抽死他们丫一群小兔崽子!”
梁琴眼圈红红,“小姑姑,今天真是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那群混账东西气成什么样!”
“是啊小姑姑。”
其他人纷纷附和,“最近这群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我们说什么都不听,还总觉得我们老古板,不懂得那个白桃有多努力,多亏您回来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盛惊蛰放下茶杯,清脆的碰撞声让客厅渐渐安静下来。
“但如果他们矛头指向了自家人,那就是欠教训。”
“那个女孩……”周让的母亲皱眉。
“看着柔柔弱弱,心思却深得很,这些话我和我们家阿让说过,但那孩子根本就不听,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不是吗?”张向文的母亲也叹气,“文文现在都不能听我们说一句白桃的不好,摔杯子都算轻了。”
盛惊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拨动着佛珠。
“哎……小姑姑,您刚回来,就让您为了这些糟心事费神——”
周让父亲面露愧疚。
说到底,也是他们没教育好孩子。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见外了。”
正说着,门外隐约传来了汽车驶近,停下的声音。
以及几声压抑的痛呼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客厅里除了盛惊蛰,其他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玄关方向。
但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听着像是往后院的祠堂走。
秦褚有些惊讶,“小姑姑,他们这是?”
敛下的眼皮又轻轻掀开,盛惊蛰把佛珠戴回腕间。
“我让他们去跪祠堂了。”
周立猛地从沙发上起身,语气里带着看笑话的兴奋。
“我去看看!”
其余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朝着客厅的后门走去。
客厅瞬间空了大半,只剩下盛惊蛰和原意。
原意笑着摇头,“看看这群小的,看热闹一个比一个积极。”
盛惊蛰也微微弯了下唇角,没说什么。
两人也起身走了出去。
后院祠堂外,月色清冷。
秦峰和盛知行等人忍着疼,在祠堂紧闭的大门前跪的笔直。
只是脸色一个比一个白,冷汗涔涔。
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以秦褚为首的一群家长呼啦啦涌了进来,脸上尽是看好戏的神情。
“哟,真跪着呐?”
周立第一个出声,嗓门洪亮。
绕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周让走了半圈,啧啧有声。
“看看这背,你小姑奶奶这手艺真是好,匀称!”
周让疼得直抽气,听到父亲的话更是觉得头晕眼花。
张明和也凑近看了看自己儿子背上的伤,十分解气地点了点头。
“该!让你吃里扒外!这下长记性了吧?疼不疼?”
张向文咬着嘴唇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臊的。
秦褚和梁琴夫妇也走了过来。
梁琴看着秦峰背上那两道皮开肉绽的鞭痕,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别开了眼。
秦褚则是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
“活该!为了个外人要跟自己爹妈闹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哼!”
秦峰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敢说。
今天挨了小姑奶奶两鞭子,他找回了一点理智,但更多的还是想没有吓到白桃吧?
原意这时挤开几家子父母走近,看着孙子哭得稀里哗啦,后背肿得老高的可怜样。
她有点心疼,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心软,只能硬下心肠。
“跪直了!盛家的男人,挨了打也得挺着!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其他家长也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秦峰那伤,小姑姑下手可不轻啊!”
“不重他们不长记性!这帮小子就是欠收拾!”
“还是小姑姑有办法,咱们说破了嘴皮子都没用!”
“该!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欺负咱家姑娘!”
跪着的六个人听着自家父母毫不留情的风凉话,心底里那点委屈也不敢有了。
生怕父母再说点其他的,小姑奶奶再抽他们一顿。
盛惊蛰安静地站在一侧,手中佛珠转动。
“今晚就跪在这里好好想清楚,明天天亮自己去找明玉认错。
她原不原谅你们,看你们的诚意,但是。”
盛惊蛰的语气更冷了一些,“如果还有下次,被我发现你们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就不止吃这点苦头了。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六人齐声应道,因为声音过大,又引着伤口一阵疼痛。
龇牙咧嘴的,看着好不痛苦。
“都散了吧。”盛惊蛰转身,“让他们静一静。”
家长们互相对视,也都识趣地不再多说,带着心满意足呼啦啦又离开了祠堂小院。
夜还未深,刚结束了应酬的盛淮州从外面回来。
他满身酒气,把外套交给门口守着的女佣,摇晃着身体就往客厅走。
盛淮州今天喝得有点多,毫不在乎形象地把领带随手一扔,然后歪在了沙发上。
他睁着迷蒙的双眼,视线中模糊地看到他的小姑奶奶正戴着眼镜在看电视。
于是在沙发上蛄蛹了两下,头非常自然地放在了盛惊蛰的腿上。
“唔……小姑奶奶还没睡啊……”
盛惊蛰腿上骤然一沉,低头便对上一双迷蒙的醉眼。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盛淮州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很好闻。
她抬手,把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拿下放置一旁。
“喝了多少?”她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
盛淮州用尽力气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他嘿嘿笑了两声,带着几丝傻气。
“没、没多少……应酬嘛,您知道的……”
他声音含混,眼神却努力聚焦,想看清她。
作为盛家大哥那一脉唯一的孙子,盛淮州从小就被寄予厚望,性格沉稳,鲜少在人前失态。
也只有在盛惊蛰这里,才会卸下所有防备。
盛惊蛰没再说话,将视线重新放回电视上。
但她的左手,却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盛淮州梳的一丝不苟,此刻却有些散乱的黑发上。
指尖的薄茧陷入他的发根,轻轻梳理了一下。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盛淮州舒服地喟叹一声,像是被顺了毛的大型犬,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的脑袋无意识地在她腿上蹭了蹭,鼻尖萦绕着那缕清心凝神的檀香味。
他喜爱极了这个味道,让他心安。
“淮州。”盛惊蛰忽然开口。
“嗯?”盛淮州睡意加深,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小峰和知行他们的事,你知道多少?”
盛惊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盛淮州作为家族企业目前的掌舵人之一,又是同辈中行事最稳重的,对这些弟妹的事情,不可能一无所知。
盛淮州的呼吸凝滞了一瞬,醉意散去了一些。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
“……知道,秦峰的那个项目我看过,也劝过,他不听,执意要投。”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懊恼。
“明玉的事,是我疏忽了,那几天在谈一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等我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逼着明玉道了歉……”
他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
“不怪你。”盛惊蛰语气平静,“你肩上担子重,他们大了,各有主意。
有些弯路得他们自己走,你能劝能管,就已经尽了兄长的责任。”
每次听到这个小他六岁的小姑奶奶说这种老气横秋的话。
盛淮州都有些想笑。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少林寺这二十多年,盛惊蛰已经看过太多世事无常。
少林寺闻名天下,香火鼎盛。
每天都会接收来自天南海北的香客。
有人求平安,有人求前程,也有人求财,或求姻缘。
她是记名的俗家弟子,又是女孩,师父便经常会让她在客堂帮忙奉茶。
于是,她得以听到许多红尘之事。
太多的故事,苦难的形状千奇百怪。
求不得,爱别离,怨僧会,五阴炽盛。
她在这些倾诉中,早早就触摸到了人性的复杂斑驳。
看到了财富,地位,情爱包裹之下的不安与挣扎。
二十多年当中,她学着去倾听,去观察,去理解。
师父教导她,静心聆听,本身就是一种布施。
而盛惊蛰在沉默中,逐渐生出一种抽离尘世却也怜悯世人的心态。
寺庙清苦的修行给了她非一般的身手,而香客们的百态,则是补全了她对世事的认知。
两者合一,造就了如今的盛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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